“起来......”徐文若见他如此,知道他是真心认错,方叹息一声,将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“顗儿啊......你是我从小养大的......你的秉性,为父是了解的,你生性纯良敦厚,颇有徐氏谦谦门风......可为何现在,你竟然多了这许多要不得的戾气了呢?”徐文若有些痛心疾首,怒其不争道。
“孩儿......让父亲失望了......”徐顗低声道。
“罢了......知错改之,犹时未晚......徐顗啊,如今人心难测,世风日下......处在如今的大势之下,谨守本心,才是最难能可贵的......你可明白么?”徐文若苦口婆心
道。
“孩儿记住了......可是孩儿心中委屈......孩儿变成今日之模样,不还是因为父亲您有命,要我多多与萧笺舒亲近,明里暗里助他么?我以为父亲对他另眼相待......所以孩儿才毫无保留,久而久之......孩儿才成了今日模样!......”
徐顗痛哭流涕,忽地叩首道:“父亲......今日这番话,孩儿彻底看清楚了,父亲还是大晋的令君,一颗心还是为了天子和大晋......可是,孩儿不明白......为何父亲根本就没有动摇......更是看出了萧笺舒狼子野心,伪善待人的一面,为何还要孩儿助他!”
徐文若闻言,半晌无言,终是仰天长叹道:“罢了......这也怪为父......为父以为从最开始你就会明白为父的苦心......可是......我还是高估你了啊......”
“坐下......听我告诉你,为什么要你暗助萧笺舒,更要你表面做出一副投效萧笺舒的样子的原因......”
“是......”
“徐顗啊......萧元彻如今三子,你觉得,谁能继承萧元彻的位置呢?”徐文若缓缓开口,看向徐顗。
“这.......二子萧笺舒是如今实际的嫡长子......军中威望颇高,萧元彻也多有看中,但缺点么,就是萧元彻
麾下文臣谋士,包括朝堂的文臣对他的评价并不高,甚至更与他水火不同炉,除此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