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,从不临朝乎?”徐文若质问道。
“这......”徐顗一时语塞。
“那所谓的暗,所谓的昏聩,又从
何来?......讲!”徐文若嗔道。
“可是......这天下吏治不还是腐败,到处卖官鬻爵,到处贪腐......百姓不还是困苦不堪吗!”徐顗强辩道。
“那是先帝......那是当今天子之前的两位大行皇帝欠下的债,大晋传到当今天子手上,积重难返,怎么能全部怪到当今天子的头上!......”徐文若斥道。
“那就该励精图治,发愤图强,扭转乾坤,中兴大晋啊!......”
“他倒是想!可是他能么?他即位以来,何曾有过一日由他治国治天下的?先是王熙,再是沙凉兵祸,如今又是萧元彻.......他能怎么样,徐顗你告诉我!.......”徐文若痛心疾首道。
“我......”徐顗终是神情一暗,说不出话来。
“所以,当今天子只能是弱......可是,这弱,也不是他愿意的......因为他没有机会君临天下!......这一点,也怪不到他的头上去!”徐文若又道。
“好,这个不说......可是当今天子既然到了这个地步,却还不思改变,不思韬光养晦......反倒广纳后宫,只后宫妃嫔、才人宫人,便有十数人......这难道不是贪淫好色么?”徐顗又转了矛头道。
“徐顗!你的史书都白读了么?去翻翻看看,历朝历代,哪家天子,后宫人数
没有百八十个的?刘端贵为天子,不过只有十数后宫,这也算贪淫好色?那萧元彻最爱妇人,风流韵事岂又少么?一个丞相便可如此妄为,偏大晋堂堂天子,只有十几个后宫,便要被你视作昏聩不成?”徐文若用手点指徐顗道。
“你食君俸禄,徐氏一门又世代受天子皇恩,方有今日大晋第一氏族之胜,而你不思忠君报国,反倒如此藐视天子,横加苛责,徐顗啊......你怎么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了呢!”徐文若痛心疾首道。
“我......”
直到此时,徐顗方心服口服,头一低,再次跪倒在地,颤声道:“孩儿不肖......请父亲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