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建立在“善行”之上的篡位,在那天理因果的判定中,竟然有着一种极其扭曲的正当性。
秦风站在那一抹青色的威压中,他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。
他没有去看狮猁怪那张完美的脸,他在看这回廊顶端的一根横梁。
“那千岁麦,是长在人的脊梁骨上的。”
秦风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根细针,精准地挑破了那层被佛光粉饰过的宁静。
“你引来的功德水,是把这城里所有人的‘影子’都沉进了井里换来的。你是让他们吃饱了,可你把他们作为‘人’的那一点灵性,全收进了你的狮子口里。这种繁华,不过是在养一池子不会叫唤的肉猪。这种账,你打算怎么还?”
狮猁怪的眼睛微微眯起,眼神深处终于闪过了一抹如野兽般的阴鸷。
“众生愚昧,他们要的只是不饿、不死。既然灵山能给,我便替灵山去管。秦风,你这一路走来,理顺了金精、熄灭了业火。你本可以成为这西行路上的另一尊神位,可你却偏偏喜欢在那地缝里抠那些发霉的真相。你知不知道,这世上有些灰,是不能动的?”
狮猁怪伸出右手,掌心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。
那铃铛没有舌,却在出现的瞬间,发出了阵阵足以让生魂离体的嗡鸣声。
“摇光铃。”
这是文殊菩萨赐给这坐骑的护身法宝。它发出的不是声音,而是这三界中最顶层的“位阶律动”。在那铃声笼罩下,所有的低位存在都必须向高位臣服。
秦风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九纹金丹在那铃声中,竟然产生了某种类似于“退缩”的错觉。那种玄黑色的底座,在金色的律动下,正一点点地变得松动。
“师弟,我的神识……要散了!”林师姐痛苦地捂住双耳,她体内的茶芽正在飞速地枯萎。
泥人国王更是惨叫一声,大块大块的黑泥从他身上剥落,露出了内部那近乎透明的、摇摇欲坠的魂魄。
“名字、位阶、法理……这些东西,压得住云,却压不住这大地的厚度。”
秦风一步迈出。
这一步,他没有去攻击狮猁怪,而是直接踩在了那一处重力紊乱最剧烈的节点上。
他体内的那枚“一转金丹”,在此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