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，反正事实上他收留和庇护了不少张家人，只是对于张家内部的隐秘知之甚少，又因为自己的父亲是因为与外人通婚而被除族，他的祖父原本作为族长也因此失去了权力，害得他少年时候流落到日本人手里，对张家多少有些怨恨，但他绝没有看着张家人无辜送命的意思！

可张起灵跟张海琪也说了自从明朝时候起，就有汪藏海领导和组织的汪家，一直在窥探张家的秘密，甚至到了近些年，汪家已经将爪牙伸到了本家内部，张海琪后知后觉地怀疑上两代族长的频繁交替，就跟汪家人有关。

这么一说，张启山差点儿怀疑起自己生母的身份来。

因此，对于姜莘莘这番提醒，张启山一开始觉得不可信，但听完之后就觉得事情未必不可能发生。

张启山对于自己终究还是有几分自信的，虽然领受姜莘莘的好意，但还是说道：“多谢元莘小姐的提醒。只是我张启山也不是个任人搓圆揉扁之人，就算我身边如今两位副官眼力差了些，可我相信我身上任何一点微小的变化，都会被日山察觉。”

姜莘莘轻叹一声，“张大佛爷自信是好事，可你要知道，汪家既然有本事把手伸进张家本家，替换一个穷奇外家人，又有什么难的呢？”

“更何况，你身边除了贴身副官，就是九门几位当家与你熟悉，若是你亲手安排了几位副官的前程呢？”

“至于九门，那就更好解决了，毕竟九门说破天也是黑道势力，等到政治清明之时，政府总要清理，届时九门几位当家恐怕逃命还来不及呢，又有多少空闲主动管你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