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光,虽力道轻柔,却也打得他微微发怔。
“登徒子!”尤宝宝咬牙骂道,趁他愣神之际,抓起桌上金针便往他手背扎去。
待他吃痛松手,她转身就跑,裙摆扬起处,半只金莲若隐若现,袜上鸢尾花沾了药汁,恰似带露初放,别生风情。
杨炯望着她的背影苦笑摇头,只见手背上金针仍在轻颤,竟似尤宝宝方才惊惶的眼神,含怒带娇,说不出的灵动娇蛮。
杨炯弯腰拾起地上绫袜,指尖摩挲着那朵鸢尾花,忽闻窗外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声音:“再画饼,我便……便扎你十针!”
杨炯大笑,扬声答道:“宝宝的金针,在下甘之如饴。”
见她走远,正欲转身,却见一道娇小身影鬼鬼祟祟闪进门来,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房门再度闭合。
杨炯一愣,待看清来人,不禁讶然出声:“灵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