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都只会第一时间想起他。”
怕伊莎贝拉不好理解,凯瑟琳还特意说了一个名字。
“他原来是这样的学者吗,”伊莎贝拉很吃惊,在吃惊过后,她又很快说,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们确实得仔细分辨才行。”
“其实这样也有好处,”斯黛拉说,“当所有的人都只记得最有名气的那个时,在名气的光环之下,我们请走其他人,就没那么显眼了,不是吗?”
伊莎贝拉眼前一亮:“他们以为我们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其他人,但实际上,我们得到的人才,才是最好、最优秀的那一个,对吗?”
“没错,”凯瑟琳说,“我觉得斯黛拉的这个想法很好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