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至于是三分之一的年收入还是土地,听漏了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反正,我是把我听到的话告诉父王的。”
凯瑟琳摸了摸斯黛拉柔软的头发,没有批评她。
“你说得对,同样是对坎贝里的轻视,到底是什么的三分之一,这的确不重要。”
“相信这次之后,我们做事情应该会顺利许多。”
斯黛拉撑着下巴:“如果我们的好父王卡尔忘记了现在的情绪,那也没关系,除了贝尔,我还听到好多话呢。”
“他们以为我是不懂事的小孩,有些话根本不会顾及我。”
“而且我现在这么小,出现在哪里都正常吧?”
凯瑟琳在斯黛拉身边坐下:“那你都听到了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