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了,她撇掉了。
江厌天端起碗,扒了两口。
味道一般,米是好米,亏在没经验。
米粒硬,味淡。
“嗯,好吃。”他含糊说了句。
苏澜漪瞥他一眼,见他吃得干净,嘴角松了松。
把小菜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吃完,江厌天靠在床头,看她收拾了一下。
她倒是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。
没有直接用术法抹去。
“苏尊主,我想问一下,一直以来,你一个人住这儿,不冷清?”
“虽然离修为高深,但着和情绪有着关系,和修为并无关系,没有想过出去玩玩吗?”
苏澜漪她从没想过。
主要是也习惯了。
她也不喜欢和其他人接触,所以出去也没有必要。
“修行之路,本就是孤独的。”她随意回应一句,端起托盘快步出门。
江厌天看着她背影,笑了。
这女人不是不觉得冷清,是不敢认。
认了就等于承认需要人陪,对她来说,那是软弱。
他躺下,望着屋顶。
不急,慢慢来。
他有的是时间。
这竹楼从今天起多了个人,他要让她习惯。
习惯他的声音,习惯他在这儿折腾出的烟火气。
等哪天他不在了,她觉得别扭,那就成了。
陈狰那个扑街仔,按照他的狗屎运气,很快就会来消息了。
那时候,又要去其他地方。
忙,都忙,忙点好啊!
江厌天闭上眼,也不管那么多了,直接睡。
门外,苏澜漪端着托盘站在玉阶上,没立刻走。
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,他睡着了。
风过竹楼,混着江厌天的气息。
“唉......”她有些无奈:“好端端的在论道,怎么就会弄成这样呢?”
“也怪我,反应过于激烈了,居然全力逼退周遭的一切。”
“他若不是修为高强,早就化为齑粉了。”
“罢了罢了,伤了人,总不能够不管不顾。”
苏澜漪摇摇头,走向了院子,坐在一个秋千上。
目光眺望着远处。
脑中,不由自主出现了那些画面。
好真实,真的好真实。
如果不是自己可以确定,自己没有和对方发生过那种事情。
否则,真的就信了。
真的是太离谱了。
她怎么可能会吃江厌天的叽疤,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