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做。
“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,可是哥哥,我不能眼看着你支开我,去报仇……”
祾亓狠狠闭了一下眼。
他抬手,按掉了地下室的灯。
黑暗瞬间吞没整个房间,只剩下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声。
祾亓俯身,吻住了他的爱人。
那个吻缱绻而温柔,像是要把所有的疼痛和爱意都融化在这一刻。
“哥哥,”他贴着他的唇,轻轻呢喃着,“你恨我吧。但如果你敢自杀,我就和你一起死。”
“我们就这样纠缠一辈子。”
黑暗中,白泽沉寂的眸光里隐隐透出挣扎,痛楚,有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,最终变成认命似的,近乎温顺的安静。
过了很久很久,他主动环上祾亓的腰,将身体贴过去,近得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画面突然黑屏。
看上去即将上演什么限制画面的时候,影像到这里就断了。
锦辰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屏幕的黑色反光里,映出一张饱经风霜,看遍狗血,仍然被别人的爱情泼了一大盆狗血的复杂表情。
这次倒是没死的死,死的死了,倒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他抬手按了按眉心,长长地,缓慢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……零蛋,”锦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,“你真是好样的。”
锦辰坐在那里,手里攥着那个吸了一半的氧气瓶,在心里把刚才在餐厅里那段“只要零蛋开心就好,不能独裁”的念头团吧团吧,收回进了脑子深处。
他再不出手就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