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家里有什么重活、脏活,交给我就是,您就等着亨清福吧。”
豆阿婆听得这大孝之言,欢喜得直抹泪:
“好!好!好!得仁孝顺,我呀,算是有依靠了。”
朴得仁拿着扫把在院子里卖力的扫了起来,院子还真被他扫得干干净净。
这厮别看长得四肢发达,脑子里也有些小聪明的。
豆阿婆可以将洗漱水与饭食送进西厢房,但里面的女子,茅房总要上的吧。
朴得仁知晓,若是等得盖喜书出屋上茅房,他再从东厢房出来拦她,这就显得太刻意了。
但他在院子里扫地,就不一样了,可以很自然的与她见面打招呼。
正所谓,刻意不如偶遇嘛。
于是乎,朴得仁将院子里扫了一遍又一遍,特别是西厢房门前,地上的泥土都差不多被他刮去一层。
而在西厢房内的盖喜书,却是满脸愁容。
众所周知,女子怀有身孕后,上茅房的次数会变得频繁,她也不例外。
但此时朴得仁在院子里扫个不停,使得盖喜书根本没法出门。
且,盖喜书还发现,朴得仁不停的往她的房门处偷瞄。
盖喜书是什么人,出身高贵,又领过兵,当过流民,什么人没见过。
朴得仁偷瞄她房门的那种眼神,充满了贪婪淫邪之念,她怎会看不出来。
“看来,这朴得仁也不是善类,此地已不能再待,必须马上走。”
盖喜书心思急转了转,决定天黑之后,立即翻城出去。
不过,比起晚上翻城墙出城,眼下的事却让盖喜书更急。
人有三急嘛,很多时候不是意志能控制住的。
盖喜书跺了跺脚,暗道,反正晚上就走了,与这朴得仁打个照面也不怕。
若是他起了歹心,她绝不会手下留情,当出手便出手就是了。
盖喜书拿了布帕将脸蒙了,微低着头,开了房门快速往茅房奔去。
朴得仁一直在盯着盖喜书的房门,见得她突然出来了,顿时心下一喜。
他见得盖喜书往茅房去了,暗自得意,眼角余光立即盯了上去:
“哼,被我猜中了,你不出来也得出来。
咦呀,还蒙了脸,嘿,这身段…”
朴得仁也不急着上前打招呼,假意装着没看见盖喜书,继续扫他的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