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,盖喜书映在西厢房窗户纸上的剪影,比他先前偷看到的还要玲珑有致。
且,那道影子还多了层朦胧的美感,他还没看够呢。
“这小娘皮,只看那身段,就让人夜不能寐啊!
呵,迟早把你弄到手!”
朴得仁抹了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,躺回那张烂木床,做了一夜的美梦。
翌日,朴得仁一大早便醒了,又趴在窗户上往西厢房偷看。
却只见得西厢房房门紧闭,豆阿婆端着洗漱用的水敲开了房门进去,随后立即将门关了。
朴得仁暗骂道:“老东西,这是防我呢!
哼,那小娘皮总有出房间的时候。”
豆阿婆送完洗漱用水后,从盖喜书的房间里出来,又来敲朴得仁的房门:
“得仁,起来吃早饭了。”
朴得仁将门开了,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:
“姑母,您起这么早啊?”
豆阿婆笑道:“不早了,都日上三竿了。
姑母怕你太累没睡够,就一直没叫你。
出来洗把脸,出来吃饭。”
“好嘞。”朴得仁满脸带笑,出了房门在院里的井边提了桶水,胡乱洗了把脸,坐上了饭桌。
早饭极其简单,只有一碗糙米粥,与几片腌白菜。
朴得仁有些嫌弃,心里暗骂豆阿婆这老不死的抠搜,但嘴上却是说得甜:
“姑母煮的粥就是好喝,侄儿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粥了。”
豆阿婆听得这话,很是开心,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:
“好喝就多喝点。”
朴得仁嗦了口粥,装作无意的问道:
“姑母,西厢房的那姑娘吃过没有?
那姑娘也不容易,她住咱家,可不能亏待了她。”
豆阿婆笑道:“得仁就是心善。
万姑娘怀着孩子,不方便出房门,我已将早饭送过去了。”
朴得仁闻言,又暗骂豆阿婆,还真将那女子当宝贝一样藏着了。
朴得仁眼珠转了几转,三两口将糙米粥喝了,起身拿了院子里的扫把:
“姑母,侄儿也不敢出门,在家闲着也是闲着,我将这院子扫扫。”
豆阿婆忙上前去拦:“得仁,你歇着就好,怎能让你扫地。”
朴得仁满脸孝意:
“姑母,以后这就是我家,您就是我亲娘,扫个地又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