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信我…夫君…我的头好痛…”
“喜书小姐,你怎么了?”侍女冷月满脸焦色的上前抱住盖喜礼,急声对姜远道:
“姑爷,小姐头部受过很重的伤,您别怀疑小姐了。
小姐一受刺激,便头疼得厉害。”
姜远冷笑一声:“你们俩到得这时候还演,以为现在补救一下还来得及么?
就算你遮掩过去,我也有太多法子拆穿你。”
上官沅芷拧了拧柳眉:
“夫君,你即然识破了她,她却不认,你直说出来点破她,看她还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黎秋梧兴奋起来,狠狠点头:“是啊是啊!夫君,快拆穿她!”
她与上官沅芷跟着听了半天,实是想不明白姜远是怎么看穿盖喜礼的。
此时,迫切想知道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