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。
而不出意外,所有品牌方都因此收回了他们之前的合作,这段时间里围着沈帧转的那些人,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离开《棱镜》的那天,没有一个人来相送。
只有一个面生的实习生小姑娘,中途递给了她一杯热咖啡,满脸崇拜地说道:
“沈姐,我真的很喜欢你写的稿子!请你……一定要坚持下去!”
“嗯,我会的。”
沈帧笑了笑,接过咖啡,说了声谢谢。
在这之后,她租了一间小公寓,开了一个自己的公众号。
还是写女性专题,写那些被容貌焦虑困住的女性,写那些精彩纷呈的人生。
没有流量,没有广告,只有寥寥几千个粉丝,可她却乐在其中,因为她再也不用靠脸去换取什么了。
这三个月里,沈帧也去看过林晓。
林晓回了老家,在一个小县城里,做了一名语文老师。
当她看到沈帧的时候,眼中没有恨,也没有怨,只是恬静地笑了笑,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“我恨了你很久,但恨太累了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已经不怪你了。”
林晓说,
“其实后来,我也收到了‘容格’的邀请,它说能帮我报复你,拿回我失去的一切……所以我当时躲了起来,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使用它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可之后我想通了,我不想……变成和你一样的人。”
沈帧看着她,内心愧疚。
她向林晓道了歉,说了对不起,林晓笑着摇了摇头,说都过去了。
几天后,沈帧又去看望了苏曼。
对方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出院,现在在城里开了家小花店。
她没有再去碰时尚圈,也不再执着于完美的容貌。
甚至,她还胖了一点,脸上有了雀斑,但笑起来时,却比以前在杂志社生动许多。
看到沈帧,苏曼明显愣了一下,随后微微一笑。
“那天看到你成为‘容格’的新用户,并且把目标指向了我的时候,我就已经猜到这是个骗局。”
苏曼给她包了一束白玫瑰,
“但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,我已经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你比我勇敢,沈帧。”
苏曼把花递给她,
“你有我没有的勇气去打破它。”
闻言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