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应该也见过吧?”
萧靖垣小心翼翼捧起手中白玉,叹了一声,道:“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
沈席君浅浅一笑,道:“其实太子也一定很好奇,皇上英武睿智,何以在春秋鼎盛之年突然选了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当了皇后。”
“娘娘聪慧过人,有经国之略,岂是寻常女子可以比拟的。”萧靖垣的声音重又恢复淡漠。
“经国之略又岂能用来形容女子,太子真是疏忽了。”沈席君淡淡笑着继续道,“皇上选我,是因为知道我将会辅佐太子你成就一代帝王的伟业。太子,您离开朝堂太久了,你没有帮手。”
“原来皇后娘娘苦心经营,竟是为了帮我?靖垣真是受宠若惊。”萧靖垣笑着摇了摇头,旋即正色道,“可惜抱歉,恕靖垣愚鲁,并没有看到皇后娘娘的任何诚意。”
沈席君愣了愣,随即皱眉道:“原来太子早就回来了?”
“皇后心思敏捷,叫人不得不佩服。”萧靖垣微微颔首致礼,但神色之间愈见凝重。
“过奖。”沈席君敛衽回礼,亦是淡淡道,“以太子与皇上的父子情深,断断没有一回来不去灵前探望的道理。但是现在能在此与本宫叨唠这许久的时间,自然是想了好些办法,还是碰了一鼻子的灰了。”
萧靖垣皱起了眉,道:“我是真没想到,连霍圭和穆正都能为你所用。”
“本宫奉皇上遗命辅佐太子,霍大人和穆院判怎么就不该听从本宫的话呢?”沈席君的笑容中带上了些许凉意,“所以只要太子遵从礼制,率天下臣民前往寿皇殿前祭奠皇上,自然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行使一切您该行使的职责了。”
乍起的秋风凛冽而来,吹得薄薄的窗纸簌簌作响,引人心惊。屋内一时悄然无声,沈席君沉着气盯着萧靖垣,看他作何反应。许久之后,方才听他淡淡地道了一句:“原来……这就是你的底牌?”
沈席君几乎在一瞬之间失笑出声,她知道,萧靖垣已经在慢慢上钩。纵然将夺权干政的意图表现得如何明显,可能都比不上自己方才这一番推心置腹的感言来得容易让人起疑。从来惑人者以情动人,萧靖垣若非警醒至斯,恐怕还不能提起足够的戒心。
沈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