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子的职责,待得到了新皇登基的时候,你说咱们究竟是该奉太子呢还是那位篡了权的‘嫡子’为尊哪?”
“强词夺理!”皇贵妃陡然一声怒斥,圆润而细纹密布的面容之上堆满了压抑不住的怒气,“我看这寿皇殿里根本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皇后你刻意遮掩、处处防备,此等行径怎能叫人不疑?今日我宫云绣就算犯上,也要为皇上留下的这些孤儿讨个公道。”
“皇贵妃真的要进去?”沈席君凉凉地一笑,挥挥手令御前侍卫让开了一条道,寿皇正殿大门洞开,其内灯火通明,隐隐有超度颂念之声传出。沈席君见皇贵妃的眉头晃过一抹迟疑,轻笑道:“高公公和穆院判这些天一直在里面,他俩也是皇上驾崩当夜唯一守在皇上身边的人。皇贵妃您敢冒这天下之大不韪,本宫当年也不好阻止。不过,本宫也不清楚皇上最后有没给他们留下一条两条遗命口谕什么的,姐姐想要知道,自己进去问哪。”
“你……”皇贵妃一时语塞,不由得近前一步怒道,“沈席君,你身为皇后却无视祖宗礼法,干涉朝政、结党营私,如今竟然为谋私利而置人伦亲情于不顾、甚至意图谋害太子,今日就算别人怕你,本宫却也容不下你。”
沈席君被她逼得退了一步,愣了一愣才失笑道:“你说本宫谋害太子?这话……皇贵妃你可得掂量着点说。”她对上皇贵妃的眼神,近前一步,冷笑道,“诬蔑栽赃当朝皇后?宫云绣,你活腻了吧?”
皇贵妃冷哼一声退开几步,面对众人朗声道:“太子至今迟迟未归,而皇后先前曾派侍卫营离京出迎,有些事不是明摆着的吗?”人堆中略有骚动,不少人看向沈席君的眼神也带上了明显的猜忌之色。
皇贵妃继续道:“如今皇上尸骨未寒,新皇未立,皇后迟迟不为皇上发丧、阻挠皇子侍奉梓宫,延误时机,其居心之叵测,实在令人心寒。今日当着大伙的面,臣妾请皇后把一切解释清楚,若娘娘所言一切乃奉皇上遗命,恕我等不能相信这一面之词。”
“皇贵妃娘娘所言不错!”延禧宫祺昭容陡然站出高声道,“皇后如今嫌隙在身、言行难以服众,臣妾惶恐,但为天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