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害那个……进宫时我以为宫内就该这样生活,可真的身在其间了才知道,这样的日子根本不是我能过的。可是待得后悔,却已经太晚,我、我已经坏到骨子里了。”
沈席君心中微紧,伸臂搂住周婉菁道:“婉菁,别这么说,其实我……”
“姐姐,你别说,只听我说好吗?”周婉菁微微抬眼看向沈席君,微光中眼角有晶莹闪动,看得沈席君胸口微苦,闭目颔首听她继续说。
“开始时姐姐你韬光养晦、刻意染病避宠,让我们都放松了警惕,以为你自此势落,孟子清曾试探姐姐多次,认定姐姐的确无争宠之心,便也不再介怀,真心地想与姐姐交好。毕竟宫里多一个朋友不是坏事,姐姐又确是待我二人不薄。
可相处越久,就越来越意识到姐姐的城府之深,跟随我去上书房却借回讫王子刁难而趁机上位,姐姐才华尽露令举朝为之侧目;击溃良贵嫔一案,干净利落,甚至让皇贵妃、静贵妃都有了拉拢之意。姐姐不仅深藏不露,且心怀慈悲,从不轻易害人,反观孟子清行事鲁莽又性子跋扈狠辣,我那时才看懂,原来身处后宫也可以如姐姐这般随心所欲、独善其身。
可惜孟子清却越来越容不下姐姐,因为安、良二贵嫔除后,年轻一辈的唯有姐姐能与她抗衡。那时的我已经极为不满她的所作所为,直到过年前,她决定设一个局谋害姐姐,我才真的与她翻脸了。”
“设局?她竟真的对我有谋害之举?”沈席君秀眉微蹙,眼神渐变冷冽。
“是的,姐姐曾在年前暗助静贵妃和她谋害安贵嫔,当时遣了御医顾瞻帮忙,孟子清言道顾瞻当初因姐姐之故升任御医,后又惟姐姐之命是从,况且那时姐姐常年称病以避侍寝,其中必有蹊跷。于是想设法,陷害……陷害姐姐与顾瞻有私情。”
沈席君手掌微凉,冷然道:“她竟心狠至此。”
“有一段时间,连我也觉得她是真心与姐姐相交,何况姐姐又明里暗里救过她数次,做人总得感恩吧,可她竟设如此毒计,我对她是真的心寒了。她能如此对姐姐,难保他日不会这样对我,所以那以后,我就不再与她来往,并威胁她如若想谋害你,我就把一切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