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派系相争。这样的女人,才能让皇上放心给予恩宠。我自从拒绝皇贵妃的拉拢后,一直与子清走得很近,甚至于间接参与了静贵妃的一些谋划,这些事虽然不知道皇上是否清楚,但也该觉察到一些。在他人看来,我就算不是静贵妃的拥趸,也与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思言点头道:“主子此举是要向皇上表明中立的立场,撇干净与静贵妃一派的纠葛。”
沈席君浅笑着看了思言一眼,道:“虽说动静做得大了些,但应该能让皇上对我放心了。毕竟,我与静贵妃的关系,是要通过子清才行。”
思言了然地一叹,道:“只是,就此与清嫔娘娘翻了脸,着实可惜。”
“也没什么可惜的,子清与婉菁反目成仇,却极有默契地闭口不谈个中原因,我想这事的缘由必定与我脱不了干系。婉菁如今待我死心塌地,那么问题肯定出在子清身上。能早些脱身,恐怕对我自身安危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看着思言的眼神逐渐凝重,沈席君安慰似的拍了拍她,抬眼,已回到了景仁门外。
“她孟子清是条蛇,难道我沈席君就是只兔子了?”
回到景仁宫中,意外的,周婉菁不在,随侍的宫女内监却被留在沛然轩中候着。
沈席君不由得对一干下人怒道:“她这孤身一人的,又有病在身,你们就不知道拦着?”
为首的侍女薰兰战战兢兢地跪着回禀道:“主子她执意一人外出,还严令奴婢们若敢劝阻,就,就立即赶出宫去。奴婢不敢违抗,求娘娘明鉴。”言罢便伏倒在地轻声呜咽起来,身后几人也随即伏倒,纷纷附和。
沈席君疑惑道:“她也没说去哪儿?”
薰兰又一磕头道:“主子未留一言,就说如果娘娘回来了,对娘娘说她去别宫的主子那里坐坐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“入宫那么久了,连撒个谎都不会。”沈席君微微轻叹,让跪着的侍女内监起身,又吩咐道,“待你家主子回来,若精气神尚可,就让她来我房里。”
结果沈席君回房用了膳,又和思言、红蕾、锦秀等聊了半晌,直到快就寝了,也没见周婉菁过来。不知是尚未回宫,还是回来后精神不佳,可那也该派个人通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