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”
沈席君轻轻一顿,怒气渐渐平息,神色恢复了以往气定神闲的模样:“没什么意思,只不过今天,我庄嫔保定她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!”孟子清面带怒容,似觉不可理喻地盯住了沈席君,只觉得从未认识过这样的沈席君,“沈席君,我们一年多的姐妹,今天你为了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和我翻脸?”
沈席君迎上孟子清的注视,闲闲地笑道:“咱们别的先不说,我就问,这人,你放是不放?”
两人剑拔弩张地对视许久,终于还是孟子清率先妥协:“好,姐姐,当日你在皇贵妃面前曾保过我一次,今天我就给你这个面子。从今往后,我们各不相欠。”
身侧传来一声重重的抽气声,却是跪了许久以致渐有不支的颜棠。沈席君瞟了她一眼,轻轻叹息,侧过脸对孟子清道:“谢谢你还愿意给我一个面子,这份情我记下了。”转过身示意颜棠身边的人扶起她并在石凳上安顿好,这时的颜棠已是双膝疲软,完全无法站立了。
孟子清冷眼看着沈席君照料着颜棠,出声道:“你,难不成又想投靠皇贵妃了?”
沈席君无奈地摇头,回过身注视着孟子清阴郁的脸色道:“别把所有事情想得那么复杂,人,终究还是有那一份恻隐之心的。”
孟子清闻言略微色变,怒极反笑道:“原来姐姐是认为妹妹我没有恻隐之心?既然如此,我无话可说。”说罢便带着身后众人径直穿过沈席君的身侧,与她擦肩而去。
沈席君被孟子清撞得后退了几步,复又定住了身形,敛眉肃目,看不出在想些什么。待得御花园中人尽散去,只留下颜棠以及两人各自带着的几个侍女,沈席君才轻轻一叹道:“棠修媛今日受苦了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言罢,也意兴阑珊地转身回宫。
颜棠轻轻嗯了一声,坐在茶几上长久不语,看到沈席君快要离开视野,才突然言道:“娘娘不该为了我,与清嫔翻脸。”
沈席君停步侧过脸,半晌不语,轻笑道:“是么?”清风徐来,淌过莲池水面上田田荷叶,一时绿浪翻滚,风声四起。有几缕清风拂过脸侧,乱了鬓角。沈席君眼神迷离地望向粼粼泛光的池水,叹道:“只是迟早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