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?”
“说什么恩断义绝,我与你之间也没什么恩啊义啊的东西吧。”孟子清对着周婉菁冷笑道,“倒是你,出尔反尔、摇摆不定,似个无状的小人。好,既然已经决定要背弃我,你最好别再后悔!”
“你放心,不该说的我什么也没说,我不像你,将人的良心玩弄于手掌之中还能若无其事地靠算计过日子。我好歹叫过你一声妹妹,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,往后你若再敢对……对无辜之人动谋害的念头,我决不饶你。”
周婉菁说完了这几句,情绪过激而影响了气息,一时间不由自主地重重咳嗽起来。沈席君心疼地扶住了她,不停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着气息,转头对孟子清道:“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非要闹成这样?你也不体谅一下她是个病人!”
孟子清神色冷漠地凝视着周婉菁和沈席君二人,一时间竟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。一院子的下人也是各自屏息敛眉,生怕受到牵连似的。长久的安静之后,孟子清才轻笑出声,缓缓道:“就凭你周婉菁,也敢威胁我么?”说着又抬眸看向沈席君,凉声道:“虽然不清楚情况,不过姐姐摆明是站在她那边的对吧?”
孟子清的态度也让沈席君隐隐有些动怒,按捺下心中的不悦,沈席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觉得平和:“我不知道你们在争吵什么,但是子清,你要知道婉菁缠绵病榻数月,精神一直不好,何况你现在位份比她高,今日这般带着全宫下人过来一派咄咄逼人的架势,你觉得我会怎么想?”
“行了,我知道姐姐什么意思。”孟子清冷冷一笑道,“但是我与周婉菁的事儿今天可不算完,往后若再起争执,可要事先请姐姐海涵了。”言罢便甩手转身,带着的一干下人顷刻间从景仁宫的院落里撤得干干净净。
沈席君皱眉冷眼目送其离去,一动身子,便有宫女上来扶住周婉菁。无视沈席君探究的目光,周婉菁神色恹恹地转身回屋,轻轻地抛出一句:“姐姐,莫问事情缘由。我只想告诉你,今日的孟子清,已决非当初那个胸无城府的小妹妹了。”
沈席君看着周婉菁的身影消失在门缝中,遣退了所有下人,独自回到景仁殿。坐了一会儿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