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抬步入门。宫中日久,何时竟成了伤春悲秋之人。沈席君对自己摇了摇头。
一入宫门,沈席君便觉气氛不对,绕过影壁,却见景仁正殿门两侧赫然立着两位御前侍卫。沈席君心中不由得一惊,忙急急步入正殿,果然见皇帝坐于榻边品茗,一派悠然的神情。而周婉菁则敛眉肃目,陪伴在侧。
沈席君忙上前向皇帝行礼,而周婉菁也起身向沈席君行福礼。两下礼毕,沈席君笑着迎向皇帝道:“臣妾这景仁宫皇上可真不常来啊,今儿怎么想到过来坐坐?”
皇帝笑着放下茶盏道:“席君晋了景仁宫主位,听说热闹得很,朕也学宫外头的人过来凑个热闹,怎么还不准了?”
“皇上取笑臣妾。”沈席君转身吩咐思言下去准备午膳,又回过头答道,“皇上是该早点过来看看,周妹妹这几日一直精神不爽利,您一来立马就活蹦乱跳的了。可见皇上您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强。”
周婉菁神色恹恹地淡笑道:“姐姐说哪儿的话。”
皇帝不以为意地看了周婉菁一眼,命她回屋休息,一屋的下人也随之撤走了。沈席君上前为皇帝重新沏了杯茶,道:“臣妾这儿没什么好茶,皇上可别怪罪。”
皇帝摇头揶揄道:“天台山的天雾龙井都不算什么好茶?席君,这话谦虚得过了啊。”
沈席君脸色一红,道:“又不是正宗的钱塘龙井,且过了时令,难为皇上还不嫌弃。再过些日子家里送来杭州明前龙井让皇上品品,那才叫沁人心脾呢。”
皇帝哈哈一笑,招手让沈席君在身边榻旁坐下,又道:“难得沈将军军务繁忙,还要管朕喝什么,辛苦他了。”见沈席君不在意地摇头,又问道:“这次和子清一块儿册封,只给你父亲一个子爵,不会有什么意见吧。”
沈席君急忙起身,正色道:“皇上哪儿的话,家父粗人一个,能获封爵位已经是承了皇上天大的恩宠了。再说,子清家里为皇上效劳多年,孟大人他更是劳苦功高,有这样的赏赐合情合理,臣妾怎会有怨言?”
皇帝满意地让沈席君落座,又侧肘斜斜地靠上身后的垫枕,才舒服地叹了一声道:“席君是个识大体的孩子,沈将军好福气啊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