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起流影,柔声道:“自家姐妹出了事,我能不着急吗?你先别哭,说清楚怎么回事。按理说你家主子言谈处事并不是没有分寸,怎会那样惹恼皇贵妃?”
流影抽泣着起身道:“奴婢也不清楚,开始只是主子想解释逾矩违律的事儿,但是安贵嫔却出言指责,一来二去的不知怎的就说到了几位皇妃和皇子的事儿上。然后皇贵妃说主子当堂妄议朝政,犯了后宫大忌,这才从重处罚,让她好好思过。”
“妄议朝政?”沈席君冷冷一笑道,“解释一下违反宫规的小事怎么也扯不到皇子的事儿吧。眼下说皇子之争可犯了皇贵妃的忌讳,子清会不知道?”
流影略一思索便道:“言谈之间,似乎的确是安贵嫔刻意引导。”
沈席君点头道:“这就是了。安贵嫔就是故意引起皇贵妃和子清的矛盾,既然谈及皇子,她本意可能还想将静贵妃牵扯进去。好一招借刀杀人。”沈席君沉吟片刻便带上思言和红蕾,前往庆和宫。
进了庆和宫的院子,孟子清正直挺挺地跪着,一旁有两位庆和殿里的太监嬷嬷监视着。沈席君走近她身边,迎上她欣喜的笑容,只是略一点头,轻拍她的肩胛以示安慰,便进了庆和殿的正门。
屋内皇贵妃和安贵嫔正在侍女的伺候下饮茶,各自敛眉低眸其、却不言语,偌大的房屋只有茶盏轻碰的声响,甚是清脆悦耳。
沈席君轻轻咳了一声,便入屋福身问安。安贵嫔只是饮茶不语,皇贵妃轻笑一声道:“庄昭华抱恙在身,不是免了晨省了吗?怎么这个点儿还过来。”
沈席君颔首道:“是席君不懂事,仗着皇上允许就没了规矩。其实这点小病,过来问安还是能勉力支撑,求娘娘原谅。”
皇贵妃轻哼一声没多言语,一旁的安贵妃却出声言道:“何必兜圈子呢,为你那好姐妹过来求情就直说嘛。”
沈席君向着安贵嫔福身道:“贵嫔娘娘明鉴,席君只是区区昭华,人微言轻有什么资格对娘娘的处罚说三道四。只是席君是个直性子,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就一定要问个明白,望娘娘莫怪。”
皇贵妃抬眼浅笑,悠悠道:“哦?博学多才的庄昭华还有不知道的事儿,本宫都有些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