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醒陈家。只是下的手似乎重了些吧,况且安贵嫔事后何以如此平静?”
孟子清在一旁静静看着沈席君锁眉深思的样子,突然道:“姐姐,幸亏你没投靠皇贵妃。”
沈席君闻言轻笑,转开话题道:“说起来,孙良庸和刘承德师徒俩怎么样了?”
“他们啊,听静贵妃说被除了官籍,发配回原籍了。宣徽院和邢部那边,皇贵妃和户部都不好插手。上次你带去万岁山的那个顾瞻直接顶了缺,倒便宜了这小子。”
沈席君点点头道:“此二人知晓皇贵妃秘事甚多,若被发配原籍,恐怕回乡路上便凶多吉少。子清,莫要和静贵妃太多亲近。皇上年迈,太子之争必定愈发激烈,静贵妃这里正是风尖浪头上,你可别牵连进去。”
“你当我会不知道个中厉害?”孟子清低声笑道,“不瞒姐姐,家父曾与众多同僚秘议,一致认定太子之位必属静贵妃的皇六子齐王。”
见沈席君面露好奇之色,她又解释道:“时下众位皇子亲王中,军功最赫的是皇贵妃的皇三子代王,但是其母家势力太大,若然为帝必有外戚之患;
淑贵妃的皇四子泰王供职兵部多年,在朝中根基稳固,且有一个羽翼渐丰的弟弟皇七子晋王相助,但是淑贵妃出身低微,这是泰王最大的隐患,何况皇上曾言泰王生性平和,宜为良臣而非明君,是以登顶希望不大;
若论地位最赫的无疑是皇五子雍王,他是先皇后留下的唯一嫡子,但天下皆知此人生性浪荡、常年游历江湖之中,这些年连新春祈年大典都不回来参加,早就让皇上失望透了。
唯有静贵妃的皇六子齐王,先后在工部、吏部供职,如今朝中势力已不下于泰王。然其母身份高贵,且家族掌实权者不多,无外戚之患。这些年好些事情皇上都让他职皇帝事,像前些日子受回讫朝贺的事儿就是如此。种种迹象表明,皇上早已属意其为太子,只是还有些年轻气盛,需要再磨练罢了。”
沈席君喝着茶听孟子清洋洋洒洒地演讲下来,甚是惬意地笑着道:“所以你才会一入宫便进了静贵妃的延禧宫,倒是深谋远虑。”
孟子清终于端起了眼前凉了已被红蕾重沏的清茶,略抿一小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