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别一上来就谈钱,太难看了。”
韩宁站在原地,没反驳。
她只是朝后厨看了一眼。
妹妹正一个人端着盘子从里面出来,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再开两瓶。”韩宁说,“但我记账。”
唐娇娇这才重新笑起来,转头对镜头比了个胜利手势。
“看见没有?女人之间就是好说话。”
许清颜听着有点不舒服。
但她没说什么。
她今天不是来替一个会所老板出头的。
下午四点,活动进入第二轮直播。
周曼丽坐到主位,谈女性互助委员会接下来的规划。唐娇娇负责带气氛,几个博主轮流讲自己如何摆脱“不健康关系”,如何把钱花在自己身上,如何不再为家庭琐事牺牲生活品质。
一个叫方蕾的情感博主讲得尤其起劲。
“我一直觉得,女人最容易犯的错,就是把自己活成免费保姆。做饭、洗衣、带孩子、照顾老人,最后还要被人说一句‘你又没赚钱’。现在好了,大家都可以先把自己照顾好。”
弹幕里一片认同。
有人问:“那孩子和老人怎么办?”
方蕾看了一眼,皱眉。
“社会本来就该有专业服务。什么都让女人承担,才是旧时代的逻辑。”
唐娇娇立刻接上。
“对!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我们负责把自己活好。”
就在这时,方蕾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,直接按掉。
第二次又响。
第三次,她脸上有点挂不住,拿着手机走到角落接听。
“我不是跟你说了,我在工作吗?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方蕾声音一下高起来。
“发烧就去医院!你找我干什么?我又不是医生!”
她说完,才意识到周围有人看她。
方蕾压低声音:“我妈不是在家吗?让她带去啊。”
又听了几句,她脸色变了。
“她腰疼?那就找社区。现在不是有互助委员会吗?”
她挂断电话,回来的时候还想保持笑容。
唐娇娇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家里一点小问题。”
话音刚落,会所大门被人推开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抱着孩子冲进来,头发乱了,鞋上沾着泥水。孩子脸烧得通红,趴在她肩上一直哭。
“方蕾!”
大厅里所有镜头都转过去。
方蕾脸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