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着一起带回去的,证件倒有,不过他说自己只是路过,警察觉得他话没说清楚,就多扣了一晚上。”
李涯把名单放下。
“把三个人的笔录和随身物品清单拿来。”
没多久,三份薄薄的材料送到桌上。
头两个没什么特别,一个是外地来找活的脚夫,一个是证件丢了的货栈杂工。
第三个人叫陈庆福,三十六岁,布行伙计。说自己去南市看一个朋友,可问他朋友住哪儿,他说不清楚。后来又改口说是去买东西。
“布行呢?”
“查过,确实有这个人。昨天正好休息。”
李涯把那张笔录抽出来重新看了一遍。
身份和住址都是真的。
普通人被临时扣住,慌乱下说话前后矛盾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当天上午,李涯带队来到陈庆福租住的小屋。
赵振堂带着人翻了一遍,
“队长,我看这人可能真就是碰巧。”
李涯没答话,他的目光落在墙角一摞旧书上,最上面那本书的封皮磨得发白。
李涯随手拿起来翻了翻,
扉页没了。
不是自然脱落,靠近书脊的位置还留着窄窄一道纸边,切口很齐,明显是有人用刀裁过。
他又往后翻。
正文没有缺页,只是其中几处页码旁边有很淡的铅笔数字,写得很小,有的只剩下一点印子,像是后来又被人擦过。
再往后,还有几处字句下面点着短短的横线和圆点,分散在不同页上,乍看没什么,可翻得多了,位置又不像完全随手留下的。
赵振堂凑过来看了一会儿,
“队长,这书是不是让人做过记号?”
李涯没出声,又从头往后翻了几页。
数字和点线都不多,也没有连成什么完整的东西。
他停在其中一页,用手指轻轻蹭了蹭页脚留下的铅笔痕迹。
“像是用过。”
赵振堂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密码本?”
李涯把书合上。
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墙角剩下的几本书,“其他几本都看看。”
几个人很快翻了一遍,没有发现类似的痕迹。
李涯把那本书单独放到一边。
“这本带回去。”
赵振堂问:“找技术组看看?”
“嗯。”
回到天津站以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