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杜万成抿了抿嘴,“好像见过。”
李涯把照片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那天下午他在不在?”
杜万成没有回答,李涯抬起眼,
“最后问一遍,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。”
这话一出,杜万成明显打了个寒战。
“在。”
赵振堂神色一紧,李涯却仍旧没什么变化。
“他去干什么了?”
“就在院里站了一会儿,跟接货的人说过几句话。我把东西送过去的时候看见的。”
“跟老崔说过话没有?”
“没看见。”
“认识你吗?”
“应该不认识。”
“你们说过话?”
“没有。”
李涯沉默片刻,又开口,
“第二个院子你还能找到?”
“能,从旧货栈后面绕,两条小巷,再过一个卖油的铺子......我真说不清,但到了地方我肯定认识。”
李涯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杜万成以为审问终于结束,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李涯道:“先押下去。”
他又慌起来。
“李队长,我知道的都说了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涯看都没看他,“所以现在不用上刑了。”
杜万成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再说什么。
等人被押走,赵振堂立刻关上门,“队长,高祥现在可以抓了吧?”
李涯把高祥的照片收回档案袋。
“现在抓他,除了让后面的人全散掉,还有什么用?”
赵振堂想了想,“那我派人继续跟着。”
“明天带他出去认那个院子。”
李涯拿起城南地图,“东西从车上卸下来只是第一段,我要知道第二段去了哪儿。”
赵振堂点头。
等赵振堂出去,李涯一个人坐了一阵,高祥的照片还在桌上。
如果杜万成没有说谎,那辆车过关以后,中间至少转过一次手。
周家的货只是外壳,真正要送出去的东西,在到达账面上的收货地点以前就已经被抽走,这条线终于露出了一点里面的样子。
杜万成该留下的平安信号,到下午一直没有出现。
罗掌柜又多等了一个多时辰,他才让外围的人从杜万成住处附近走一趟。
那人回来以后只说了一句:“巷口多了两个生面孔。”
罗掌柜当天晚上便去了余则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