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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衣领上,能够闻到淡淡烟味和皮革气息。
他的手掌停在她肩后,克制,却又牢固。
那两个人看了他们一眼,没有停。
走进旅馆后,秋萍立刻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“人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不松手?”
李涯这才收回手。
旅馆掌柜认识他,没有询问,只将二人引入后门,二人从后门重新返回安灰楼。
天色开始暗下来,街上下起了小雨。
雨水打在窗户上,督察室的人始终没有完全撤走。李涯让司机先回天津站报信,屋里只剩他们二人。
秋萍将买来的豆腐放在桌上,“这里有锅吗?”
“厨房有。”
秋萍惊讶的看着他,“你会做饭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以前躲在安全屋时吃什么?”
“罐头。”
秋萍打开柜子,果然看见整整齐齐码着几排军用罐头。
“难怪你脾气不好。”
“有关系?”
“天天吃这个,谁的脾气都好不了。”
秋萍开始生火煮豆腐,又切了两根葱。
李涯坐在桌边,始终看着她。
“你在余家也做饭?”
“我姐做得多。”
“余则成呢?”
“有时候也会做。”
“他倒是什么都会。”
秋萍回头:“你为什么总盯着他?”
“站里的人都会观察别人,至少想活下去的人是这样的”
锅中水开了,秋萍将豆腐盛出来,分成两碗。
李涯吃了一口,眉头轻轻皱起。
“太辣?”
“还好。”
他的耳根却很快泛红。
秋萍却忍住笑道:“不能吃辣就别装。”
李涯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继续吃。
吃到一半,屋外忽然传来脚步。
两个人停在门前,秋萍下意识看向后窗,李涯轻轻攥住她的手腕,摇头,
“来不及了。”
门被敲响了,“李队长,督察室查人。”
李涯没有起身,只问:“查到我的地盘来了?”
门外的人显然没料到他的态度,
“我们得到消息,这条街有可疑女人进入,李队长能否开门让我们看一眼?”
李涯眼神冷了下来,“不能。”
门外沉默片刻仍不肯放弃,“这是督察室公务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