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?”
“报告只能说明文件外封正常,解释不了一个假电话工为什么会出现在复核室。”
秋萍一脸凝重,“他们查到我了?”
“暂时只是怀疑,不过那个修鞋匠跟了你三天了,实在没有耐心再耗下去,今天准备直接把你带走问话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秋小姐未免太小瞧我们行动处的本事了”
秋萍侧过脸:“你是在保护我,还是保护你那份假报告?”
李涯没有立即回答,“都有。”
这个直接的答案让车内安静下来,汽车驶进一条安静的小街,在一座两层灰楼前停下。
李涯先下车,带着秋萍进入其中一间屋子,屋内陈设很简单,只有一张床一张凳子,包括屋子中央的小炉子,窗户朝向后巷,门外没有任何标志。
李涯脱下手套,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行动处临时使用的房子,你可以先待在这,等督察室的人撤走。”
“余则成怎么能让你独自行动呢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李涯走到秋萍面前,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衣领。
秋萍本能地向后退。
“别动。”
接着他从她领口的线缝里取出一枚极小的黑色金属扣。
扣子背面粘着一小片白粉,遇热会留下明显痕迹。只要她进入某间屋子、坐过某把椅子,督察室便能通过粉末判断她的路线。
“什么时候放的?”秋萍问。
“你经过米铺时,有人碰了你的肩膀。”
她想起那个提着米袋、向她道歉的男人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就在茶楼二楼。”
屋中安静下来,原来那道移动的影子是李涯。
李涯将金属扣丢进炉中,秋萍看着它在火里变黑。
“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督察室?他们调查的是天津站文件,你没有权阻止。”
“你希望我把你交出去?”
“我是在问原因。”
李涯忽然抬手,握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看向自己。
“你别以为他们只有这点手段”
“你现在算是在扣押我吗?”
“不然,你想让我看着你回城南送死吗?”
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“你的事?”
李涯像是被这三个字激怒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如果不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