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做”的表情,
“更离谱的是,他还专门找了先生看日子!OMG。”
周念安故意拖长声调逗她:
“看的哪天呀——我看看有没有空去吃你的喜酒。”
她把“喜酒”两个字咬得又轻又重,像在舌尖上打了个转。
李灵儿“呀”了一声,脸腾地红了,伸手就掐她胳膊:
“你瞎说什么呀!谁喜酒!”
周念安被她掐得直躲,两个人你推我一下、我拍你一下,像两只在墙角打架的小猫。
李灵儿皱着鼻子,可嘴角始终翘着:
“哎,那日子……算了,告诉你,你也来不了,等酒席办完,估计离开学也没几天了。”
打闹的余韵还没散尽,周念安忽然缓了一下,像一枚刚落到水面的叶子被风轻轻带偏了方向。
因为她也想到了自己的爷爷周卫国。
他虽然生活在城里,但胸襟、眼界和见识却远不如李爷爷。
至少,如果不是自己考了省状元,他压根就不会对自己有一分好脸色,更别说主动办什么升学宴。
周念安目光不受控制地黯淡了一下,声音轻了几分,却也由衷道:
“灵儿,你爷爷真好。”
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让李灵儿心头一紧的真实。
李灵儿自然知道周念安家里那些事,此刻看着她脸上那层努力盖住的东西,心里也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。
周念安察觉到了她的目光,立刻在她肩上拍了拍,语气换得飞快:
“少来!”
李灵儿愣了一下,随即收住,二话不说张开双臂:
“来,抱抱。”
没等周念安反应,她已经把人整个圈进了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上,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股子笃定的暖意。
周念安被她箍得有些喘不上气,可心里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稳稳托住了。
她没有推开,也没有回抱,只是乖乖让她抱了。
几息后,李灵儿便松手退开,两个人对视一眼,什么也没再说,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悄悄话。
声音细得像风穿过麦秆,偶尔闷在喉咙里,偶尔互相碰一下胳膊肘,说几句只有她们自己听得见的话。
屋子里,大人世界的喧嚣、香火、悲欢、忙碌,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,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