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藏冥见萧崇踱步走来,向前迎了几步,又是看到萧瑟从另一边过来。
萧瑟看到萧崇,眉头微动,在见到他以后,心口温热的感觉就涌了上来。
就好像,他夺走了他的一样珍宝似的……
脚步顿在那里,萧瑟对于萧崇,内心是有所愧疚的。
儿时那盘用来毒他的糕点,被萧崇误食,他失去光明的十余年里,萧瑟也一直在暗中帮他寻求着神医医治。
只可惜,明面上,他与萧崇,却是站在对立的位置,同为天启的皇子,萧瑟即便无心多去争夺皇位,也难免被卷入权力的漩涡里面……
……
“唔!”
阮姜唇上的口脂晕染了嘴角,身上被箍着大手,搂在腰侧。
唐莲近似于攻城掠地般的吻着她的唇瓣,上面雷无桀留下的痕迹尽数被抹去,转而又覆盖上他的。
细碎的声音溢出唇齿,她的手被抵在马车的车壁上,咯的生疼的同时,唐莲的大手又将它给包裹住。
腰间的红痕显眼,唐莲的指尖抚在上面,微凉的触感刺激着神经。
“疼吗?”
敛着眸,他眼底的晦涩倒映出她此刻的样子。
面染红晕,发丝微乱,衣裳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。
阮姜看着唐莲,唇角扯了扯,上面被咬破的地方还有些疼痛。
雷无桀的吻,近似野蛮,她腿间还在打着颤,坐在马车上,身形微晃,又被唐莲给摁住了身子。
“我带你走,离这里,远远的。”
手指抹去她嘴角的余痕,唐莲的声音空落落的,击在地上,也像是没有真正的落地一样。
打晕了雷无桀,把她从雪月城带出来,唐莲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,只是,看着她的样子,心口的错失感让他觉得再不阻止雷无桀,他就会彻底的失去她……
马车稳稳当当的行驶在泥路上,阮姜靠在车窗的边口,风吹起帘子,窗外的风景一览无余。
猎物,猎人,阮姜抬眼看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,心口的胀痛感又好像在提醒着她事情不会结束。
……
“啪——”
甩开桌上的茶杯,瓷器砸在地上,闷响声落在耳畔,刺激着耳膜震动。
萧崇看着床榻上的雷无桀,太阳穴隐隐作痛。
被褥上的狼藉,一遍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