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奔,说得有鼻子有眼。今日又说他死了,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?分明又是诡计!想要逃避月氏的制裁!”
阿史那·伽蓝闻言,脸色更沉了几分。
蹋顿老儿,为了保命,竟连自己伏诛这种话都编的出来。
简直是连脸都不要了!
使者一惊,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封勃济的亲笔信,“我这里有书信为证!”
阿史那·伽蓝朝身侧挥了挥手。
侍从立马上前,从使者手中接过信,转呈到了他面前。
阿史那·伽蓝展开看了两眼,眉头依旧未松,转手递给了迦腻色伽:“你来看看。”
迦腻色伽接过,快速扫了一遍,冷笑出声:“大王,这种书信有什么说服力?上面有北桓的印信又如何?蹋顿能假造私奔之说,就能假造书信,万不可信!”
阿史那·伽蓝没有马上开口,只盯着那使者。
使者被这眼神盯得浑身发毛,赶紧道:“大王明鉴!外臣以性命担保,蹋顿与勃朗真的已死,北桓上下生灵涂炭,只求两国休兵,北桓愿献良马三千匹、并开启商路,从此对月氏称臣,年年纳贡!”
“称臣纳贡……”
阿史那·伽蓝重复了一遍,脸色毫无表情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们北桓人,杀了本王最疼的儿子,现在,你是告诉本王,给几千匹马,就能抵我儿的命吗?”
使者连忙道:“大王,巴特尔王子之事,确实是蹋顿所为,与我家单于无干!如今蹋顿已死,仇已得报,大王若能罢兵,北桓永世不忘大恩!”
“本王不需要他的恩!”
阿史那·伽蓝忍无可忍,怒声道:“来人,把他给我拉下去,砍了!”
使者脸色刷地白了,扑通一声跪下,声音发颤:“大王,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啊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阿史那·伽蓝陡然拔高嗓门,怒吼道:“巴特尔是带着婚约去的,你们连联姻的王子都敢杀,现在来跟本王讲两军交战不斩来使?我可去你妈的吧!”
使者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,连连磕头:“大王饶命!大王饶命啊!”
阿史那·伽蓝懒得理会,转身朝外喝道:“来人!把这狗东西拖出去,本王不想让他死得那么痛快,给本王活活剐了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