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泼到他身上,万一出了人命,那不是脏了自己的手。)
煤油溅了张老五一裤腿,他还没反应过来,林清月已经划亮火柴,火苗“噌”地一下窜起,燎到了他的裤脚。
“着火了!着火了!”张老五吓得魂飞魄散,顾不上抓她,手忙脚乱地扑打身上的火苗,在院子里滚来滚去。
煤球趁机扑上去,对着他的裤腿又咬又拽,场面一片混乱。
林清月握着木棍,警惕地盯着他,她必须一次把这些二流子制服,否则后面只会有不断的麻烦找来。
张老五在地上滚得狼狈,裤脚的火苗却没完全扑灭,燎得他嗷嗷叫。林清月握着木棍,一步步逼近,目光冷冽——她知道对付这种人不能心软,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。
“张老五,你再敢往前一步,我这木棍可不认人!”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狠劲,是被逼到绝境的决绝。
张老五抬头看见她眼里的光,竟莫名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想爬起来,却被煤球死死咬住裤腿,那小家伙看着奶气,咬起来却用尽全力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张老五被煤球咬得动弹不得,嘴里骂骂咧咧,却怎么也甩不开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。
他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小狗竟有这么大的劲,裤腿被死死拽着,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。
林清月握着木棍,趁他挣扎的空当,悄悄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距离。她看着煤球那副凶狠又认真的模样,心里又惊又喜——看来空间井水不仅改善了自己的体质,连带着煤球也变得神勇起来。
“臭狗!滚开!”张老五急了,腾出一只手去踹煤球,却被小家伙灵活躲开,反而咬得更紧了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警告声,像是在说“休想伤害我主人”。
林清月冷笑着:“煤球,给我狠狠的咬他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跑到我这里来,咬他……一会我给你加餐。”
煤球听到有奖励,更是咬的更欢了。
张老五大骂着:“你这个臭娘们,看我抓住你了怎么收拾你。”
林清月一听,握紧木棍快速上前,一边打一边骂:“是嘛!我倒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机会收拾我。”
煤球也没停下来,又是一口在张老五的大腿上。
张老五痛的大叫出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