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敢来质疑沈举人的才学?”
张兴只淡淡一笑,并不打算表露身份。
沈举人心中也承认张兴的说法颇有几分道理,可当着这么多围观士子百姓的面前,顾及自身与一众同伴的颜面,依旧打算开口辩驳。
就在这时,站在沈举人身侧的一人,定定打量了张兴的面容片刻,随即身子微微俯下,凑到沈举人耳边,压低声音悄悄说了一席话。
沈举人脸上的辩驳之色瞬间僵住,方才的傲气一下子全部褪去。
他慌忙上前,对着张兴深深一揖,语气满是惶恐恭敬:
“原来是榜眼公在此,沈某方才班门弄斧,多有冒犯,失敬,失敬!”
说完,也不便继续在此处逗留,便带着一众同乡,讪讪地抽身离去。
周遭围观之人听见“榜眼公”几个字,当即炸开了锅。
不少百姓、士子纷纷涌上来,想要一睹去年殿试榜眼的风采。
眼见人群越聚越密,场面快要失控。
张兴心中暗叫不好,此地人多杂乱,两位夫人还身怀有孕,万万不可久留。
他再不耽搁,一手护着周玉宁,一手照看周玉秀,带着丫鬟仆役,急忙挤出人群,快步赶回张府。
一行人匆匆摆脱熙攘人潮,回到张府之内。
进了宅院,卸下外头的披风,周玉秀还沉浸在方才灯会的趣事当中,全然没有察觉方才人群围拢潜藏的风险。
她一双眼眸亮晶晶的,看向张兴,语气满是崇拜:“还是夫君这榜眼身份有派头,方才只稍稍展露才学,那傲气十足的举人,便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张兴望着眼前天真烂漫的小娇妻,见她一路归来依旧神色亢奋,心底无奈轻轻摇了摇头。
方才那沈举人,服的哪里是自己那一番灯谜的见解。
灯谜一本题解本就不止一种,才学高下尚可争辩,可榜眼及第的一甲进士身份,却是实打实摆在那里,不是一个举人能够相较的。
不过张兴也不愿扫了她的兴致,没有过多苛责,只是语气温和地叮嘱。
“往后出门在外,万事都要留心自身安危。市井人多口杂,身份太过惹眼,有时未必是好事。”
一旁的周玉宁站在边上,闻言微微颔首,轻声附和:“夫君说得有理,今夜也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