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只当书本文章看待。”
二皇子李正明微微欠身:“先生教诲,学生记下。”
五皇子李正和端坐不动,只略略颔首。
七皇子李正昱神色踊跃,拱手应道:“愿听先生赐教。”
温伯年伸手,指了指身侧的张兴:“这位便是圣上钦点的伴读,翰林编修张兴。
听讲之时,诸位殿下若有存疑之处,可相互论辩;若是殿内气氛僵持,张编修亦可从中周旋调和。
但学堂之上,是非义理,仍以讲论为本。”
张兴垂手躬身:“臣遵学士吩咐。”
温伯年这才拿起案头一卷《资治通鉴》,目光落回三位皇子身上,声音沉稳响起。
“那我们今日第一课,便从前朝历代君王理政的得失讲起……”
内讲堂之中,讲学正式拉开帷幕。
张兴立于一旁,耳听讲论,眼观三位皇子神态,心中时时刻刻警醒自己:保持镇定!
温松年主讲《资治通鉴》,摘取历朝君王理政、王朝兴衰的故事细细剖析,探讨前代帝王用人、治国的得失。
讲堂之上,温松年讲完书本上的文字后放下书卷,抛出一段史事,让三位皇子各抒己见。
“诸位殿下,昔日唐玄宗开元年间,姚崇为相,向玄宗献上十事要说,其中有一条:皇亲国戚不得身居台省要职。
玄宗全盘接纳,故而开元之初,外戚宗室无权干政,天下大治。
可到开元末年,玄宗渐渐放宽约束,重用杨氏一族,又委以边将重兵,最终酿成安史之乱。
依诸位之见,帝王对待宗室贵戚、外戚,究竟该严加打压,还是应当恩宠厚待?”
此话一出,殿内气氛顿时活泛开来。
二皇子李正明略一思忖,率先开口:
“温先生,依弟子之见,当以压制为本。
贵戚血脉亲近,一旦手握实权,便容易滋生野心。
给足俸禄尊荣,厚养其身,却不授予实权,令其安享富贵,便是保全宗室,也保全社稷的法子。”
李正明虽是恭亲王之尊,但到了这内讲堂,还是得称温松年一声先生。
五皇子李正和听完自己二哥的话,眉头一扬,并不认同,高声反驳:
“二哥此言未免太过苛刻!同为皇家骨肉,岂能一味猜忌提防?
若是宗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