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玉秀这么一说完,两人一下子愣住了。
尴尬了一阵,周玉宁才露出嗔怒之声,冲上去就挠起周玉秀的痒来:“好你个死丫头,竟敢拿你姐姐开涮。"
周玉秀赶紧跑开,边跑边说:“谁让姐姐先拿妹妹打趣的。”
“死妮子,别跑,快让姐姐挠你一下。"
“咯咯咯,咯咯咯,就不,就不让你挠。”
很快,内堂中就传出了少女互相打闹追逐如银铃一般的笑声。
只是,两人虽然在打闹,但都在心中已悄悄记下了“十六岁的院试案首张兴”这个名字。
周家外厅中,周二哥不敢相信自己妹妹的言语,语声发颤的确认:“他?张兴?那穷小子真中秀才了,还是案首?”
周氏声音洪亮,脸上带着刚刚打了胜仗一样的骄傲:“这还能有假?二哥大可派人去府衙外的红榜看一眼确认一下。”
周二哥对上周氏的眼神,知道这事基本上是真的了。
但这个事实他一下子不能接受,呆坐原地,脸上再无半分先前傲气,只觉脸上火辣辣一片。
周氏不再看他,缓步走向堂中,将张兴院试夺魁、前程可期之事徐徐道来,明言此番归来,是与家中血亲商议,为张兴择一良配,亲上加亲。
堂内一时静下,众人目光交错,各怀心思。
此刻三哥周明远与妻子唐氏已经一起退至偏厅僻静之处。
周明远压低声音,微有不解:“夫人,妹子正要说两家亲事,你把我叫出来干嘛?”
唐氏开口道:“当然是为了婚事啊,你都说了那张兴年纪轻轻就中了院试案首,前程无量,那为什么不能由我家宁儿来和那张兴结亲呢?
那张兴我见过了,一表人才,要是普通的秀才也就算了,如今居然中了案首,那我们也要为宁儿打算一番!”
周明远有点犹豫:“可原是四弟家想与张兴结亲,我们这样做不太合适吧?”
唐氏瞪他一眼:“老爷还总说我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呢!
以老爷的见识总该知道十六岁的院试案首意味着甚么?
莫说宝庆府,便是长沙府甚至整个湖南行省,也极为少见!
这般人物,顺理成章可中举人,若有几分气运,进士亦非奢望,到时候封妻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