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大哥,你且先回去把这喜事禀告给爹娘,我跟程兄先回私塾看望一下杜夫子,顺便向杜夫子报喜后稍晚再回去,!”
张科点头道:“对对对,你们是应该把中式的喜讯先告诉自己的先生,这叫尊师重道,那我一个人先回去了啊!”
张科兴冲冲地一个人先回清山镇去了。
张兴找到已经冷静下来的程晗:”程兄,我们一起去把考中的喜讯告诉杜夫子啊,顺便请教一下府试的相当事宜,如何?”
程晗非常认真张兴的观点:”还是张兄心里有计划,县试已经是过去,我们的目标改为府试了,走,去请教夫子!”
两人结伴来到杜氏私塾时,这里已经围着不少人了。
两人刚开始还以为是众人知道杜氏私塾这次中式的人多,来和杜秀才道喜的呢,
结果走近了才发现,是两人同窗周二郎他娘又来私塾找杜夫子求情了。
只见一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的中年女子跪倒在杜秀才面前,声音凄惨地说道:”杜先生,求求您呢,让我儿再来读一年吧。
我把家里的银子全部拿给你,不够的我愿意来生做牛做马来报答你!“
杜秀才一脸无奈:”周大婶,你不要这般作态,我们私塾不可能做慈善免费收学生的。
再说了,你家二郎不是读书的这块料,他自己不是也知道吗,
你看他学习也算够用功了,可这次县试,还是第一轮就被刷下来了。
为何你总是不听,还要过来闹呢?快让开,你跪在这里让大家都不好看。”
他边说边让私塾里的童子去找周二郎过来劝直他娘,
周二良县试后已经认命去了县城码头以帮人抄写书信为生,但他娘还不死心,经常私塾闹事。
这妇人听了也不和杜秀才回嘴,但就是挡在杜夫子面前死活不让开,旁人要拉开她,她就一副跟人拼命的架势。
她不顾旁人的议论,只在口中喃喃地重复道:“我夫君临死前说过的,我儿一定要考下功名,我儿一定会考下功名的!”
杜夫子进退两难,局面僵持的时候,正是张兴和程晗过来找杜夫子之时。
张兴看到这个局面,本想上去劝劝你周大婶,可一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既不能劝杜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