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儿子的说辞,张承义脸上也露出为难: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可是你大堂伯这个人你也知道的,你长住县城不去他们家,他肯定会不高兴的。”
张兴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,他一挥手道:“爹,我们不仅要去大伯家,还要让勇哥帮忙找个便宜又环境好的住宅呢。
勇哥是县城的百事通,又在衙门做事,这种事找他就对了。
至于大伯,肯定也不会坚持的。“
张承义还是有点不信:“你大堂伯这人….”
张兴拉了父亲一把:“放心,爹,你就听我的,要是大伯父真留孩儿住宿了,那岂不是更好。“
父子两子直奔大堂伯张承仁家里而去。
大堂伯张承仁知道后特意从衙门拐了回来,像他这个身份和年纪,请假只需知会典史一声就行。
听到张兴要下场考县试,张承仁面有喜色,高声道:“好,读书好啊,兴崽。
你可要好好用功,给祖先挣光。
咱们张家可是有文风传承的呢,
想你曾祖父当年……”
对于这个家族中唯一有功名的祖先,张兴对他的光辉事迹已经不知道听过多少遍了。
不过一但长辈们再次讲起,张兴都只得“与有荣焉”的再听一遍。
张兴等张承仁讲尽兴后,才开口道:“伯父,私塾那边的杜夫子说,临近县试开考的这个月,学习任务重,让侄子就住在县城,不要每天再回清山镇去住了。
侄子想着勇哥对县城熟悉,想请他帮忙在私塾边上找个合适的住处…”
张承仁果然立马接话道:“还浪费钱找什么住处?
就在,嗯…”他略一迟疑,才想起自己家并没有合适的地方。
随即,他一拍大腿,继续道:
“就在我们厢房边上挤一挤…”
张承仁话还没说完,重重的“咳,咳“声就从隔壁房间传了过来。
张兴父子对视一眼,很明显,两人都听出来了,这声音是张承仁之妻王氏发出来的。
张承仁听到妻子的声音,脸色不一阵不快,但还是跟张承义张兴父子打了个招呼后,先过去跟妻子商量了起来。
两夫妻的声音不算小,张兴父子断断续续都听进了耳朵…
“我自家侄子,住一阵怎么了?”
“你装什么大方,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