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鸢儿坐在窗前,盯着窗外那棵歪脖子树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直到自己的宫女来回话,将打探的消息一一说了,她这才回神。
白琳琅和姜惜月,竟都没参选。
一个因“克亲”被免,一个因“体弱”被免,上辈子都没有这样的事。
说不失落是假的。
她重生回来,有太多气憋着无处可出。
甚至在确定要进宫时,就已经暗暗思忖了好几种对付这两人的办法。
可她们,就这么说不来就不来了?
宁鸢儿攥了攥手里的帕子,随即又缓缓松开。
也好,她们不来,她倒省了许多力气。
尤其是白琳琅……想到上辈子那张楚楚动人的脸,她心里就一阵发毛,要知道,那会儿的齐隽,光是看见那张脸,就几乎走不动道,她还拿什么跟人斗?
姜惜月也不必说,一肚子墨水,那些诗词歌赋的,她看着就头大,人家却能张口就来。
想了些有的没的,日头也渐渐高了起来。
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,将屋里闷得像个蒸笼。
宁鸢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扭头去看屋里的冰盆,就发现,里头还是空的。
按理来说,新侍妾入宫,这些东西都是早就预备好的,怎么她都来了大半日,还没有冰?
刚要吩咐人去领冰,门帘一掀,两个粗使抬着一只半人高的木箱进来,“咚”一声搁在地上,连个招呼都没打,转身就走。
宫女连忙过去,掀开箱盖一看,里头是几匹颜色暗淡的旧绸,和一小匣子碎银。
看来这就是给皇子侍妾的月例了。
“宫中的冰呢?”宁鸢儿沉下脸。
宫女低头嗫嚅:“回……回宁侍妾的话,今年的冰紧俏,吴侍妾那边说,侍妾们的份例都减半了,后头的单子还没排到咱们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“啪”一声,宁鸢儿拍了一下桌面,倒疼得自个龇牙咧嘴。
吴侍妾,从前的东宫吴良娣。那个仗着生了个皇孙、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人。
上辈子她就领教过此人的手段,没想到,这辈子依然要打交道。
她深吸一口气,怕什么?
再来一回,她不信自己还赢不了。
宁鸢儿起身,顾不上这会儿日头正毒,轻哼一声:
“要是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