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听了一耳朵,也算是明白,这两个小姑娘压根就不是为了劳什子礼盒在吵架。
这是以前那位太子良娣吴良娣的母家、和宁国府的丫鬟。
春意居真是无妄之灾。
她眼神示意灵娘和柳霏先撤,可那两人还是打得难舍难分,只好头疼地揉了揉眉心:
“袁弦,将人分开。”
袁弦领命,目光在地上一搜寻,只在路边发现了两块已经风干的狗便便。
嗯……没有小石子的话,就凑合用这个吧。
效果应该只会更好。
她两步过去,抬脚一踢,黑乎乎的块状物飞出,精准地打在了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小姑娘后背。
“啊!谁打我?!”
两人齐齐回头,没看见人。
却看见了掉落在地、还在发颤的不明物体。
两人声音都变了调,目光发了狠地凝视着后面围观的百姓:
“啊啊啊是哪个混不吝的,敢用此等秽物打我?”
“让本姑娘知道是谁干的,本姑娘要他死啊啊啊!”
袁弦早就回到了自家主子身边,面无表情,深藏功与名。
叶昭昭看着这一幕,眨了眨眼,轻松绷住。
果然,仇恨和笑容一样,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。
周遭都安静了几息,才有窸窸窣窣的欢乐笑声充满太平桥,却也没有一个好心人站出来提醒是袁弦动的脚。
主要是这两人扭打了半天,嘴里车轱辘话来回说,他们都有些听腻了,实在是很需要有人结束这场闹剧,好让他们进春意居吃饭。
春意居今日上新的粽子,他们可还没吃着呢!
也就只有春意居大堂里的人最逍遥,一边吃着饭,一边还能看外头的景致。
叶昭昭上前两步,对着两个斗鸡一样鬓发散乱的丫鬟,问:
“两位姑娘,缘何在我春意居门口大动干戈?搅得店里生意都做不好,难不成,是专程来我这里闹事的?”
两个小丫鬟没见过叶昭昭,虽知道春意居背靠中书舍人谢大人之妻,也猜想那位谢夫人不会轻易来管这么一个铺面的事情,便只以为她是什么小管事之类的人物。
又听她话里话外,竟是在怪她们,不由得一肚子恼火,看她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。
寻常店家,遇到这种事儿,哪个不是赔着笑脸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