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了三次都流产,这可不是小事,外界怎么会没有任何消息?
像是看出她想问什么,谢承璟直接为她解惑:
“此事,除了宫中少许人知晓,连大皇子妃的母家戴家都被蒙在鼓里。”
言外之意,这件事并不光彩,得瞒着。
那大皇子妃流产的原因就很耐人寻味了。
叶昭昭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联想到,或许和大皇子有关。
结合她的死因,一切都串联起来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叶昭昭点点头。
她想抽丝剥茧,可前提是要有突破口。
大皇子妃死后,戴家未曾追究,甚至连丧事都办得悄无声息。
现在唯一能找的,就是从前大皇子妃身边伺候的人。
那些丫鬟婆子,跟随主子多年,知道的秘密必定不少。
可如今大皇子妃已死,她们的下场无非两种:要么被遣散出府,要么被灭口。
大约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,谢承璟放下笔,合上书,目光定定地看着她:
“此事,你不该管。”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不是勇敢,是愚蠢。
他原以为,叶昭昭不过是念着虞岚买过几回饮子,是个大方的主顾,所以多关心几分,却不想,她还想插手此事。
“我,我没想管啊。”叶昭昭狡辩,有些心虚。
谢承璟认真道:“你虽不是我从前的妻子,但你某些时候和她一样,都很容易叫人读懂心中所思。”
此话一出,叶昭昭不知怎的,有些烦。
什么叫某些时候和原主一样?
她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拿去和别人比较,甚至这个人还是谢承璟的妻子。
他到底知不知道,这样说话很容易被打的?
叶昭昭赌气不说话,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。
谢承璟根本没察觉到,还在认真分析劝解:
“虞岚身后唯一的仪仗便是崔尚书,可崔尚书已经告老,如今她所率领的西北军队能入恭王麾下,才是对她最好的保全,否则便如小儿抱金于闹市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叶昭昭想捂耳朵,此刻她根本没耐心听下去了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那你要我眼睁睁看着虞岚去死吗?”
“我根本不是你的妻,我做什么不用你管。”
说着,她憋着一肚子无名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