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无所谓,他们早已经习惯了这个时间来上一碗叶娘子家的饮子,不喝都有些不得劲,也不在乎那一文两文的,也就没走,还高兴于前面几人领了优惠券走了,自己正好能快些买上。
叶昭昭将摊子交给谢静棠和毛姐儿,自己则亲自盛了三杯饮子出来,递给邢长史身后的丫鬟手里,再擦了擦手,和邢长史走到了一旁。
邢长史拿着一个竹筒杯,仔细地瞧。
竹筒杯里盛的是琥珀汤,甜香的滋味萦绕开来,闻之便让人心旷神怡。
“叶娘子是如何想到要用竹筒盛饮子的?还有这满汴京都找不到第二家的饮子,如此奇思妙想,真不像是叶娘子能想出来的。”
叶昭昭噗嗤一笑:“邢长史说什么找不到第二家?远的不说,就说仙人巷,可不就有一家一模一样的?”
邢长史:“你应当知道老身的意思,这主意,难不成是谢状元给你出的?”
叶昭昭耸耸肩:“邢长史又不是不知道,我家官人那双手,写的了圣贤书,可做不出香饮子。”
“邢长史莫不是忘了,我是从江南嫁过来的,江南喜甜古已有之,这样的甜饮子,早就在南边流行开了,我不过是照葫芦画瓢,依样琢磨出来的罢了。”
她这么说,邢长史才不相信。
不过眼下也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,邢长史也不再和她卖关子,眼神示意身后的小丫鬟。
小丫鬟立即会意,从袖中摸出一张名帖,双手递上。
“长公主听闻今日之事,特命老身亲自前来致歉,并奉上薄礼,聊表歉意。”
叶昭昭接过帖子,上面写着“长公主府”四个大字字,底下还盖着一方朱红小印。
这是汴京名门世家的讲究,没有帖子贸然登门或者去信视为失礼,而有了帖子,也就意味着两家人建立了结交,逢年过节都可以走动往来了。
可,长公主给她这个,是什么意思?
她可还什么都没做呢。
叶昭昭眨了眨眼,抬头看向邢长史:“这是?”
邢长史十分坦荡:“老身今日多有冒犯,长公主罚了老身三个月的俸禄,也算是小惩大诫,还望叶娘子莫要介怀。”
“叶娘子有所不知,当年谢状元打马游街,长公主也十分看好,险些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