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洗漱完回到床上,叶昭昭还觉得神奇。
一天时间,她竟收了两个帮工。
现在除了家里的两个成员,又多了一个段恒一个毛姐儿。
也是从个体户干成小公司了。
就是现在摆摊卖饮子,实在不需要这么多人,可她又哪个都舍不得。
有谢静棠在,她偶尔能抽身去做些别的事情。
谢叔识文断字管账,省了她每日挑灯夜战。
段恒的力气他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搬饮子打水推车都轻轻松松。
再就是毛姐儿,若有她相助,叶昭昭觉得,自己做出来的食物能更美味。
谢家人从小锦衣玉食长大,若说分辨好坏,自然简单,可要让他们给出些专业的意见,就真做不到了。
毕竟现在改成叶昭昭做一日三餐,饭菜上桌,所有人都只顾着埋头苦吃,一个劲儿地夸赞,再没有别的话能说出口。
躺在床上,盯着黑漆漆的屋顶,叶昭昭忽然想到白日里,周家人说给她留意铺子的事情。
既然一家铺子也是开,两家铺子也是开,何不一家专门卖饮子,另一家专门做吃食?!
如此一来,之前在杨木匠那里定的竹筒也就有了用武之地。
这么想着,她又苦笑着摇头。
真是异想天开,现在她手里的本金,加上西瓜霜的钱也不过六百两,刨去摆摊的成本,还得给晏时学杂费考虑,能用于开店的本钱实在是太少。
念着什么就来什么。
第二天一早,叶昭昭还没出摊,谢家小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叶娘子!”杨木匠笑呵呵地站在门口,“你要的竹筒,第一批做好了,我给你送来了!”
其实,杨木匠前两日就做好了两千个,只不过考虑到叶娘子做的是饮子生意,就怕食客拿在手里被竹刺伤了手或者嘴,便将每个竹筒都细细检查了一遍,有小刺的地方重新打磨。
他如此细致,也不为别的。
上回他和老妻说了叶娘子的提议,都觉不错,立即付出行动,不过半个月的时间,老妻咳嗽的次数果然少了。
药还是照常吃着,可见就是叶娘子说的两招起了效果。
他心存感激,虽说在工钱上少不了,可叶娘子要的东西做的更为认真。
杨木匠身后跟着两个脚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