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昭没反对,将剩下的糖水盛了两半碗出来,端去了院里。
此时,谢承璟已经洗好了碗,正打算抱着一摞摞碗碟进厨房里去,谢静棠和谢叔两个就从旁冒出来,眼巴巴接了过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,逃似的小跑走了。
留下叶昭昭和谢承璟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叶昭昭将碗递上前去,十分坦荡:“谢承璟,你见识多,帮我尝尝还有没有什么可以改进的地方。”
不像是恳求,倒像是下命令。
从前这个妻子绝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。
不,也是会的,要钱的时候会这样说。
高大的男人微垂眼睫,目光落在那一红一绿的两碗上,没有伸手去接。
他自诩饱读诗书律法,也对叶昭昭有几分了解,可今时今日,他当真不知道该如何与叶昭昭相处了。
“接着呀,怎么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么?”叶昭昭见他不接,还以为他不乐意,张嘴就想pua。
可下一秒,谢承璟大手一伸,一端就是仰头一饮而尽,连勺子都没用,一碗喝完就端下一碗,连着两碗风卷残云地喝完了。
叶昭昭瞪大了双眼。
这是什么牛嚼牡丹的喝法?!
不等她张嘴问,手腕就被男人捏了个正着。
谢承璟略一使劲,就拽着妻子往东间去了,只留下两只空碗还在石桌上打着晃。
厨房,一颗脑袋小心翼翼探了出来,待眼神落在那道刚关上的东间门时,谢静棠眼睛眨了眨。
看来,大哥大嫂这是要谈心了。
也是,大嫂变化如此大,看样子是真要和他们好生过日子了,两人也该好好促膝长谈一番,从前有什么误会,还是尽早解开了好。
她兀自心里宽慰着,却不知道东间是什么风雨。
叶昭昭甩着被捏疼了的手,心中一股无名火起。
她在外面跑了一天,带着契书凭证和一系列摆摊的东西回来不说,连凳子都没坐一下就赶忙试糖水方子,他谢承璟这是发什么疯?
“叶昭昭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男人压抑的声音中情绪难辨,有复杂、有不解、有恼恨,唯独没有期盼。
一瞬间,叶昭昭刚才被怒火冲上头的脑子清醒了。
是啊,她变化太大了,但凡不是傻子,有原主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