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撑起门楣的大哥倒了,叶昭昭也要弃他们而去,他们往后要怎么办啊?
这么想着,眼泪就不知不觉蓄满了眼眶。
泪珠儿还没落下来,忽闻外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
院门被人从外打开,脚步声更加清晰。
谢静棠慌忙抹了一把眼睛,着急看去。
果然就见叶昭昭,还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来。
“静棠,你哥喝药了吗?”
叶昭昭将东西卸下来,累得叉腰直喘气。
回来她琢磨了一路,想做生意卖吃食,那必须得别出心裁、做出新意才能脱颖而出
此时的汴京百姓富裕、手头松快,于吃上最是舍得花钱,恩格尔系数估计高到爆表,寻常填饱肚子的食物,早就被小商小贩们琢磨出了花儿来。
她逛了一圈仙人巷,最终还是决定做糖水。
时人最爱喝饮子,就如同现代的奶茶一般,那么给饮子加工进化一下,更好接受。
于是,她直接去了米面粮店,买了一些要用到的食材。
豆类五文一斤,各买了五斤。
红枣二十文一斤,买了二斤。
百合莲子五十文一斤,各买了一斤。
还有糯米、甘草、薄荷、陈皮、山药……林林总总买了十斤。
饴糖最贵,足要一百二十文一斤,她尝了甜度,远比不上现代的白糖,一咬牙买了十斤。
还有些厨房缺的器皿、厨具,叶昭昭都看着买了些。
统共花了二两银子,这还只是买来试着做,真要把摊子支起来,怕是本钱远远不止。
这一趟,或背或提了几十斤重的东西,可把叶昭昭累得够呛。
听见她回来,第一时间就是关心大哥,谢静棠面上表情松了几分。
她端着空碗走出去,先是哼了一声:“你不害人,我就谢天谢地了,现在倒是假惺惺关心起大哥来了。”
叶昭昭不和孩子计较,转而说:“搭把手,帮我把这些一起拿去厨房。”
谢静棠才不理她,一转身就钻进了厨房,一个眼神都没给她。
放了碗再出来,她盯着地上明显是些干粮石臼之类的东西,没忍住问:“你买这许多东西做什么?难不成你还真要学着做饭?别糟蹋东西了。”
叶昭昭刚气沉丹田,拎起两袋豆子,闻言抬眸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