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,又转头望向周芙。“姐我腿疼,我是不是要废了?”
周芙心底还是残存一丝良知,更何况这还是他唯一的亲弟弟,刚才也算是为了帮自己。
哪里敢就这样丢下弟弟不管,死死的盯着林晚娘,就等着她主动开口说帮忙。
而石莽像是没看见似的,直接扶着林晚娘,叫上阿玉离开了。
林晚娘一路上心头的害怕迟迟不散,根本顾不上这是在外面,胳膊死死的环住石莽的腰。
阿玉也是被吓得两腿发抖,颤颤巍巍的往家走。他总觉得棍子是打在了自己的腿上。
也是从这一刻开始,他再也没有说过自己姐夫不好的坏话。
方才王大柱动手时那股不留情面的狠劲,让两人历历在目。
更让他两人一度庆幸,庆幸当初周芙的横插一脚,让王大柱最后选择了她。
回到家后,林晚娘娘和阿玉俩都现实得很,对着石莽又是嘘寒问暖、有事端茶倒水的,让什么一时竟然有些接受不了。
他觉得自己又是恐吓,又是欺凌,又是带林晚娘去军营观看那群军妓,都没有今天王大柱一家收拾周芙姐弟俩的效果好。
晚上趁石莽去冲洗,林晚娘躺在床上再一次想着自己现在的生活。
身为的夫君是游弈队正手握百亩良田,自有佃户耕种收租。
每个月还有不少月银,又有个独立小院。
还没有难缠公婆压身,没有复杂大家庭的拉扯。
自己不用操劳农活也不用做饭,手里有钱、家中也有粮,弟弟也能安稳度日。
反观石莽是对自己就一个要求,那就是晚上好好伺候他。想想自己前天对人家又是发火,又是嫌人家恶心的。
真是太不应该了,就这人家都忍着没打自己。
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不知足了,也不觉得天天晚上伺候他委屈了。
恰恰这时,石莽走了进来。
林晚娘直接就跳进了他的怀里了,更是主动地帮他宽衣解带。
前两日还矜持、腼腆害羞,嫌弃他的,现在明明是清醒着的,却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石莽瞬间想明白了一切,眼底漾开一抹了然的笑意,大手顺势托住了她,粗声低笑道“怎么?今日受啥刺激了要主动伺候起老子来了?”
他定定看着她泛红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