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乱勾搭男人。”
这话如同一根细刺,瞬间拿捏住了林晚娘。
她素来脸皮薄,心思细腻也腼腆。
边关本就人多嘴杂,而且她的身份也不好,一旦传出半点风言风语,旁人从不会责怪男子,所有污名最后都会落到她头上。
一想到周遭邻里、私下指指点点的模样,林晚娘心底瞬间涌上胆怯。
所有挣扎的动作尽数僵住,浑身绷得笔直,不敢再乱动分毫,只能被动的任由眼前这个粗犷霸道的男人予取予求。
僵持着温存片刻,石莽方才餍足,缓缓的直起身躯。随意理了理微乱的衣襟,眼底的燥热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满足。
他低头看向床上面色潮红、眉眼含着羞怯的林晚娘,粗犷的脸上勾起一抹痞气的笑。
俯身揉了揉林晚娘的发顶,粗声嘱咐道“我出去一趟,去通知一下同僚、兄弟和上峰。你乖乖在家待着别乱跑。”
说完,他就大步踏出房门,关上了院门。径直的往军营方向走去,邀约平日里相熟的同队弟兄、同僚前来参加明日的婚宴。
屋内没了石莽那个霸道蛮横的男人,压抑的氛围一扫而空。
林晚娘瞬间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,心底的羞怯与慌乱慢慢消散。
她起身整理好衣衫,环视略显杂乱的主屋。既然明日就要正式成婚,那便该好好收拾一番,省得让大家笑话。
林晚娘说干就干,叫上阿玉先是将屋内桌椅摆件一一归置整齐,又拿上水盆抹布,里里外外擦拭墙面、地面与家具。
随后目光落在墙角堆放的一堆旧衣物上,全都是石莽平日里穿的旧战袍、粗布衣裳,还有几床沾满尘土、带着汗味的旧被褥。
这些衣裳被褥用的年头已久,又脏又旧,布料发硬,污渍更是层层叠叠,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林晚娘蹙眉看着,心底第一念头便是直接全部扔掉,干净省事。
可转念一想,石莽本就性情直白霸道,且边关物资紧缺,布匹,棉花向来来之不易。
这些衣物都是他平日花钱添置、从军必备的物件,若是贸然扔掉,以他的性子必定会动怒,少不了要训斥或着殴打自己一顿。
万般无奈之下,她只能压下嫌弃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