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买这么多。
片刻后,他提着满满一兜热气腾腾的早饭,大步朝着自家小院折返而去。
石莽推门而入,清晨微凉的风跟着他一并钻进屋内。
他手上提着油纸包裹的早饭,热气透过纸张缓缓散出,浓郁的麦香混着肉香瞬间填满整间简陋的屋子,
屋子里已经被林晚娘姐弟俩收拾干净了,
他将吃食全数摆在那张老旧木桌上,拆开油纸。
金黄酥脆的肉馅胡饼堆叠在一起,醇厚温热的麦粥盛在粗陶碗里,一旁还有两块色泽乳白、甜香软糯的蜜渍奶糕。
三人围着木桌坐下开始用早膳。
阿玉年纪小,胃口本就不大,林晚娘便和他分吃一张肉馅胡饼,姐弟二人你一口我一口,小口慢咽,又各自慢悠悠的喝了小半碗麦粥。清淡暖胃的粥水搭配咸香的胡饼,已经足够姐弟俩饱腹。
反观一旁的石莽,常年在边关风餐露宿、上阵搏杀,体力消耗极大,胃口也远非常人能比。他吃东西毫无斯文可言,动作粗放干脆,大口撕咬胡饼,三两口就能解决一张。
不过片刻功夫,五张张厚实的肉馅胡饼尽数下肚,又灌下满满两大碗麦粥,他才慵懒地舒展筋骨,觉得胃里踏实,勉强吃了个七分饱。
他侧头看向身侧的林晚娘,见她碗里的半张胡饼还剩下大半,几乎没怎么动,只顾着吃那甜甜的蜜渍奶糕,这东西其实就是奶豆腐上面弄了点蜂蜜。但对于现在的林晚娘来说已经是最好吃的甜点了。
粗眉微微一挑,随口开口,语气带着糙汉直白的口吻“你怎么吃这么少?怪不得身上一点肉都没有,风一吹都能倒。吃这么点胡饼哪里能长肉?再多吃两口。”
这话落在林晚娘耳里,瞬间变了别样的味道。
本就心思敏感、整日惶恐不安的她,心里骤然一紧,下意识以为石莽是嫌弃自己身形单薄、太过瘦弱,嫌弃她不中用,嫌他只知道吃贵重的。
眼底掠过一丝慌乱,不敢违逆,连忙低下头,强迫自己吃那剩下的胡饼,使劲往嘴里塞。
干硬的面饼噎得她喉咙发紧,腮帮子酸胀,胃里也泛起阵阵饱腹感,可她依旧咬牙硬撑,只想顺着对方的心意。
僵持片刻,胃部胀得发闷,实在是再也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