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。
圆月悄然爬上树梢,月色皎洁明亮,万物披上银装,清冷宁静。
夏金枝在尚书府留宿。
夏金梅因为儿子女儿离开身边,病了两日,整个人消瘦了一圈,今日好了不少,她便也回了宅子。
赵嬷嬷拿着披风走到夏金枝身后,给她披上了披风。
夏金枝站在窗前,抬头,透过院里的树丛,看着影影绰绰的圆月,心情莫名有几分伤感。
“都说花好月圆,可举头望月月不语,垂目思人人不知。”
她想父亲和哥哥。
她没见过母亲,倒也少些思念。
遭受了众多背叛后,她便更加想念至亲。
“夫人,夜里凉,您早些休息吧!”
“你先出去吧,我一会便上床休息,让我自己待会。”
赵嬷嬷知道她情绪不高,只得叹息离开,让她自己静静。
夏金枝默默垂泪,从前,她很羡慕夏金梅,夫妻年少情深,常伴身边,可如今儿女却成了债。
看着她难过病倒,她心里着实难受,幸好她们姐妹没有反目。
她也很羡慕姜长卿和林诏,可没想到如今两人却也是走到了相看两厌的地步。
她父亲长情,母亲却是不长命。
人这一辈子,终是不得圆满。
正当她沉浸在悲伤中时,忽然有人从后面拥住了她,冷冽霸道的气息将她包裹,男人坚硬的后背,用力的抵着她,双手环抱禁锢,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。
夏金枝面色一白,挣扎只是徒劳,她浑身僵着,耳畔是男人粗重的呼吸。
他在她耳畔低语,声音暗哑、低沉、克制。
“想你。”
夏金枝咬牙,压着声儿。
“你疯了!你该好好待在皇宫!上次我说的不够清楚吗?”
“你说了什么?不记得了!”
君胤咬着她的耳朵,耍着无赖,夏金枝浑身颤栗,忍不住的惊慌,却无法挣脱男人的束缚。
无耻!
下流!
君胤在她耳边喘着,含着她的耳垂,自是知道她哪里最是敏感。
轻而易举的,就让女人软倒在了他怀里。
“你要是不想她们听见…就乖乖的别乱动,我真的很想你,真的…忍不住不来……你知道的,我看不得你落泪。”
夏金枝眼尾晕染着红,声音莫名娇媚。
“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