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倒。
苏书珩恼怒道:“妹妹,你糊涂啊,他若是心里真有你,怎么可能会…会…”
他的脸涨的通红。
屋里三人面色都不自在,只有苏书斓竟没有半点不好意思。
“情到浓处自然是情不自禁,求父亲母亲成全,反正已经闹到如此地步了,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
“老子这就送你去尼姑庵做姑子!”
苏向庭气的爆了粗话,脸红脖子粗的下令道:“来人,把小姐抓去祠堂剃发,叫大房二房三房四房都来看着!希望苏家子女引以为戒,明日一早再送她出城去尼姑庵!”
苏书斓本来就是强装淡定,闻言惨白着脸慌张的跪行上前,抓住了苏向庭的衣摆。
“父亲,父亲不要啊,我求你了父亲!”
苏书珩跪下跟着求情。
“父亲,您送妹妹去尼姑庵,还不如直接一条白绫让她去死,既然她坚持,那便让她嫁给顾淮安!”
苏向庭却是死活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要我把她嫁给顾淮安那无耻之徒,那我宁可她去死!”
夏金梅盯着执迷不悟的女儿,叹息道:“你既对那顾淮安如此情深不移,那母亲便给你机会。
如今京城四处闹的沸沸扬扬,三日之内,你看他淮阳侯府会不会上门提亲。”
苏向庭咬牙切齿道:“若他敢上门提亲,我倒是佩服他的担当!”
苏书斓满脸欣喜,“他一定会来的,一定!”
夏金梅满脸疲惫道:“他会来,不代表他父母会来,若不是他父母带着他来上门提亲,那这门亲事我同你父亲还是不会同意。
你想想,你表姐被无端退婚。
分明他们有错在先,却只让顾淮安上门道歉,那顾淮安还踢翻灵前火盆,由此就能看出,顾淮安不是良配。
而那淮阳侯和其夫人,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,书斓啊,你真是糊涂啊!”
苏向庭拧眉道:“淮阳侯我常打交道,他为人圆滑,虽有些高傲,但不是如此糊涂的人啊!”
夏金梅眼神通透,冷静道:“那淮阳侯府夫人我接触过,为人城府颇深,功利心又重,有这种枕边人,淮阳侯难免被挑唆。”
苏书斓低垂着头却是不敢说话。
她不敢说,那日顾淮安上门道歉,是她一直舍不得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