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懂,她到底有什么让淮阳侯府这般执着?
“阿黎!”
姜长瑜痛心疾首。
万没想到,自己居然成了淮阳侯府威胁姜黎的软肋。
他突然有些后悔出头替姜黎说话。
可要是他不站出来,这孩子孤立无援,看着实在是太可怜了。
他是真的不理解,为什么淮阳侯府就是不肯放过姜黎?
为什么他大哥身为父亲,会如此狠心对待自己的女儿?
“二爷。”
沈执素苍白着脸攥住他的手臂。
“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她怕连累自己的儿女。
她的两个孩子还小,尤其是姜泽,不管是从文还是从武,若是得罪顾申,将来都会受到阻碍。
淮阳侯府位高权重,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。
姜长懿冷冷说道:“阿黎,你别闹了,顾世子一表人才,如何配不上你?”
姜黎面色阴郁,视线忽然落到了顾淮安身上。
“要我妥协可以,但你必须同我比试一番!你若赢我,我便心服口服,你若输了,这地上的庚帖和碎玉你就得跪在地上捡起来!如何?”
顾淮安自是又被激怒了,表情有些狰狞。
顾申和秦氏都没说话。
很显然他们不认为姜黎能打得过顾淮安。
毕竟她只是个女子,而顾淮安又是自小习武。
至于姜黎会武,他们也不觉得稀奇。
她是武将之女,外祖父,舅舅都是大将军,她会些身手倒也不稀奇。
他们女儿顾淮雪也是自小习武,只是女儿家娇贵,自是不可能像男儿那般吃苦。
“顾世子还受着伤,姜黎你不能胡闹!”
姜长懿吃过亏,知道姜黎如何深不可测,他虽不知顾淮安身手如何,但他还是下意识阻止。
要是姜黎伤了顾淮安,到时可真就把淮阳侯府得罪惨了。
他也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姜黎这般抵触嫁到淮阳侯府。
成为世子妃不好吗?
而且淮阳侯府还有不纳妾的传承。
“顾淮安,你是不敢吗?”
姜黎眉眼一挑,眼神鄙夷。
“如果你不敢,那地上写着你名字和生辰八字的庚帖,以及碎玉,只能被当做垃圾让下人清扫走了!”
对于顾淮安这种易怒冲动的莽夫,激将法是最好用的。
“你别嚣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