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笑,“嬷嬷,世上有哪个女子和离了还得如此看重的?
左右不过一日,明日一早我们就走了,你何必动气?”
听琴红着眼睛问道:“您心里不难受吗?”
“不难受。”夏金枝笑着说,“夏家子孙满堂,繁荣昌盛,我该高兴啊!”
话虽如此,但夏金枝下午和晚上都没再出客房一步。
饭菜也是让人送到房间来用的。
国公府正房暖阁。
杨氏没好气道:“当年带出去那么多嫁妆,如今回来只带回一些不值钱的玩意,还好意思回来当姑奶奶!”
刘氏说道:“算了,她不也要搬出去住了,我们做娘家人的,已经对得起她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你公爹怎么想的,闹这么大阵仗,也不嫌丢人!”
“公爹有公爹的想法,她毕竟在太后身边长大,总归是要体面几分。”
……
夏家这边总算安顿下来,姜家却还闹腾着。
姜长懿大发雷霆,砸了好多东西,伤势复发最后气晕。
祠堂都由人任意进出了,还无人敢拦,脸都丢尽了。
夏金枝风风光光被接走后,姜家一下子便冷清落寞下来。
由于老太太的葬礼闹出太多事情,所以很多亲朋好友都不怎么上门了。
这葬礼便办的冷冷清清的。
而那夏家的轿子一走啊,姜长英便开始喋喋不休的嘲讽。
“没见过这么大张旗鼓和离的,真是不嫌丢人,巴不得全京城都知道她和离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很风光的事情吗?也不怕有伤风化,带坏良家妇女。”
“哎哟我看啊,这肯定会成为京城的笑谈!她得流传千古了。”
……
没人搭理她的喋喋不休。
因为大家都在等,等淮阳侯府的人上门。
今日午时之前他们要是不来,姜黎便会将顾淮安的庚帖和信物从大门丢出去。
眼下,她正被姜长卿拉着坐在廊下说话。
“说来说去都是你父母闹出的糊涂事,白白连累了你,好好的姑娘家结果被退了婚。”
“不过那淮阳侯府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姜长卿义愤填膺的骂着。
姜黎说道:“没事的小姑,没嫁过去不是好事吗?要是嫁过去了,那真是后悔都来不及了。”
“小姑是担心你以后